了沉思,在思考这样做的意义。
她退开的那一瞬,他无意识的跟着俯身,本能的追随而来。“阿政…她唤他,这声音打开了什么机关,他恢复了理智。正要说些什么,他的脸庞骤然迫近,所有音节被他吞入腹中。般般没站稳,踉跄了一下向后跌去。
有力的手臂倏然将她托起,紧紧锢于她的后腰处,“鸣一一"她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唇舌尽在他的掌控之内。
那样急促的、断续的呼吸,般般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面颊一片绯红,难以喘息。
被抬高的下巴,嘴巴张开呼吸新鲜的空气,却被他趁虚而入。舌尖纠缠触碰的一瞬,酥酥麻麻顺着身躯流淌向四肢百骸,连同脚尖亦是如此,只好揪住他的衣袍,头脑一片空白。口水自唇角流了出来,他移开脑袋,一寸一寸将其啃噬干净。舌腹刮过,厚实、涩然、湿热。
她生出无限渴望,不自觉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的第一个吻很是激烈,它点燃了彼此心底对对方的渴望,这对他们来说,都是陌生的体验。
一吻作罢,也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音,两人都笑了。她的声音很小,“我好喜欢阿政。”
他学着她,“我亦心悦后儿。”
他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还想要吻她。“你轻些,方才都弄疼我了。"她嘟囔,捏捏他的脸庞。“是我不好。"他要替她揉一揉。
说罢当真以指腹揉捏她柔软的唇瓣,她没忍住含住,轻轻咬了一下。他没有抽离,指腹沾染了她的口水,湿润温热,摸到了她的牙齿与舌头。她吓了一跳,连忙吐出来,这下真的用力推操他,“你做什么!”“好奇你的嘴有何不同,为何吃起来是甜的。”她登时面颊通红,"你……”
这人怎么能这么自然就说出这样羞人的话?从这日之后,两人单独相处,他总忍不住亲她,美名其曰品尝味道。时间久了,般般便忍不住,“何时才能嫁给你?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将人家吃了个遍就想抛到一边!”
“你还小,再等两年。“他次次都这样说。她怨念丛生。
吕不韦那边,确认少年秦王不会卸磨杀驴吼,便顺当的还政于他。嬴政喜闻乐见,放着吕不韦不用,去用昌平君吗?还是李斯呢?王绾也是个没多大作为的。
目下,他还是觉得吕不韦不错,只要能驾驭得住他。待般般年满二十岁,两人才顺利大婚。
他很自觉,后宫为之空置,不仅无妃妾,用得顺手的宫人都是寺人,极少接触婢女。
他有自制力,反而她是那个总也把持不住的,经常亲着亲着就要乱摸他,弄得他苦不堪言。
说来这种事情,般般便觉得他有两幅面皮。明明大婚前,他跟个良家妇男似的,她要摸一摸,他总也不肯。结果大婚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一夜过去,他就成了个食髓知味的野蛮人。他不光是需求大,每次持续的时间也很久。这下摸一摸不成问题,她能一次摸个够,不摸都不行,必须摸。般般:“…“原来此前他都是忍着呢。
一连半个多月,她人快不行了,竟然开始期盼着怎么还不来月事啊!!次月一查,竞然是有孕了。
侍医诊完脉,他的脸色登时漆黑如炭。
她终于松了口气,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这些年,她忙着自己的发明创造,他对外攻伐,从无败绩。两人的女儿六岁那年,一统天下。
这一年,般般才二十六岁,像梦一样,她也会奇怪为什么秦国像坐了火箭,跟历史好像发展的不太一样?
阿政也不太一样,他封了两人的女儿为太子,留在身边悉心心教导。难道是她的到来起了什么蝴蝶效应?
想不懂,算了,也不必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