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联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将近两米的魁梧身材,当时说不清道不明。“现在想想,那身材的确是很有虎狼之姿。“这个词流传至今,仍然是用来形容秦朝君主的。
更要紧的是,室友的名字叫做姬承音,虽说几年前都挨个打趣过她,但打趣归打趣,大家根本不会真的将她跟秦朝联系在一起。三人齐齐沉默。
开始怀疑人生。
为了平常生活方便,般般选择在校外住,毕竞也不好扔表兄一个人在外面过夜,还怪可怜的。
俑人也带出来了几个,男女都有。
有一次,遇到过路人车子抛锚过来求救,撞见了这几个俑人佣人,给他吓得双腿哆嗦着跑了。
这别墅阴冷空荡,还游走着几个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青白肤色僵人,的确怎么看怎么吓人。
长久以来,附近的人都知道了这一片有一座恐怖别墅。隔一阵子就要有胆子大的人过来探险。
般般什么也没做,就有几个被吓出了心脏病,她也挺无语的,谁懂她跟表兄好事被打断,还要替人打120的救赎感。忙活到凌晨,做了笔录,警察四处看了看,当然是看不到什么的,因为她一早把泥俑收起来了。
警察看不出什么问题,贴心嘱咐她独居女孩容易遇到危险,夜里睡觉锁好门窗。
般般也没了兴致,懒懒的趴在床上想睡觉。身后覆近一具冷冰冰的身躯,落在她侧颈的吻亦阴冷无度,她实在乏了,“我累了…”
身后人没有停止。
她懒洋洋的翻过身,与他拥抱在一起,这股冷冻的她打了个哆嗦,她不由得吐槽,“快到冬天了,再这样我会感冒的。“她不会生病,但不妨碍她故意说来埋怨。
“表妹替我暖一暖才好。”
“你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是冷冰冰的?我怎么替你暖。”他细密的吻她的脖颈,时而轻啃,“自然是,带我进入温暖的地方。”他恶趣味上来,身形时而消失、时而才重现。般般被他弄得羞恼难当,无形的手抬起她下巴,自下啃咬她因吞咽口水而滑动的喉咙。
一转眼,身下也出现了一个肤色冷白的表兄。一上一下,她恰好处于中间。
般般惊悚的睁大眼睛,“你一”
这不是分身术,而是一个是实体化的灵魂,一个是他本身的躯体,这躯体原本一直在棺椁内躺着。
上一次用他,还是她没有恢复记忆被强行按着躺回棺材中,剧烈咳嗽,他抬手替她安抚。
这是什么恶趣味。
“怎么了?"他俯身轻柔的问。
另一个表兄神态与他如出一辙,连同声音也同频,般般瞬时头皮发麻,“别……”
他简直神经,人是他自己弄来的。
到最后她多亲哪一个一下,另一个就要不爽。两个不是都是他自己吗?
一直到天色泛白,她才疲累的昏睡过去,全身心皆是他留下的痕迹。一个已经很招架不住,两个更是要了命了。好在她的恢复能力很不错,睡了一天醒过来基本已经无碍。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几十年,这些年里两人一同走遍了全世界。般般的身体自然死亡之后,嬴政接她回家。她需要休息了,回到棺椁内陷入沉睡,下一次苏醒不知又是多少年后,或许这期间地宫会被开掘出来。
不过按照人类的技术,棺椁是无法被动被打开的,上面被施加的并非是什么科技而是神秘力量的印记。
嬴政不太需要沉睡,上一次沉睡后,醒来老婆跑了的事情历历在目,他这次多了个心眼,留一份心神在她身上,以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