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鳏夫线(七)(2 / 2)

?”“你不是太子吗?“他重复着问了两遍,言辞里俱是满满的纳闷,“为何造反?”

想来事到如今,他已经能平静,甚至可以如此费解的问出这个问题。嬴肇犹记得父皇率大军返回咸阳,那是他第一次亲眼所见父皇亲自手执长剑扯动缰绳,居高临下,气势全开。

印象里父皇从未上过战场,甚至有过一些始皇不过是个捡漏的身具气运之人'的传闻,说他实则身体文弱,脾性爆烈,若非王翦与蒙骜,是不可能一统六国云云言论。

上林苑虽然养着重重奇珍异兽,他却甚少去狩猎,多数耗在昭阳宫处理政务。

自嬴肇记事以来,父皇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即便身量高大,因着那颓靡不振与通身的阴骘冷郁气息,始终无法叫人将他与骁勇一词联系在一起。那日打破了他对他的认知。

尤其他一剑连斩三人头颅,气势斐然,满脸恐怖的肃杀。子不肖父,还有何脸面活着。

他其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是不可能胜出的,父皇对咸阳的把控何其恐怖。

在挑战父皇权威的那一瞬,全身淅淅沥沥而下一股痛彻心扉的爽快。所以他利落的举刀自尽,连事后问责的机会都不想给他。奈何他一箭射来,他猝不及防,就此留了一命。想起这些,赢肇满心怨怼无处发泄,今日干脆说个明白:“我算什么太子。"他笔直的望着他、望着这个前半生予他诸多希望与压力的父亲,“任谁都能爬到头上挑衅的太子吗?年过十八仍无正经差事的太子吗?被父皇频繁打压,说不配做太子的太子吗!”嬴政没有说话,按了按鼻梁。

嬴肇神态定定然:“这十八年来,我做错过什么?”“没有。”

“这十八年来,我于政事上可曾优柔寡断过?”“没有。”

“那是父皇担忧您万岁之后,我倒行逆施,废郡县复分封!”嬴政微微停顿,而后道,“也没有。”

“那您为什么如此待我?!"嬴肇猛地提高声音,“父皇感到费解,几臣亦是百思不得其解!!”

“只因母后的亡故,您恨我!当真厌我至此吗?”嬴政…”

他表情古怪,似乎是有些尴尬。

出言打断:“……你且先抱抱她吧。”

嬴肇一门心思的发泄,胸腹起伏不定,什么也顾不得了,乍然听见这话,下意识左右看,结果在自己腿边看到一只白毛兔子。兔儿来回蹦哒,拿爪爪扒拉他的衣摆,刨沙子似的使劲儿刨他。“现在是什么时候,还要抱兔子!"嬴肇觉得可笑,愤恨不平。他敞着嗓音叫喊,相较而论,他的父皇平平淡淡的。一一“它是你母亲。”

话语戛然而止。

嬴政的表情不似作伪,也生性不爱开什么玩笑。嬴肇一瞬间盈起满心扉的委屈和怒火,他不懂他如此严肃的谈论起造反之事,父皇竞然拿兔子说笑,不过是根本不将他当回事!“那我也是兔子吗!!"他超大声。

…你是人。”

“父皇!!”

嬴肇攥紧手,一脸隐忍,“您能严肃些吗?”他真的很想问他是不是昏迷脑子也跟着坏了。……“他还不够严肃?

嬴政沉默片刻,斟酌着话语,将事情一一道出。半个时辰后,嬴肇呆滞的望着拿沾湿的爪子在地板上写下'儿,你脑子有病吗′字句的兔子。

……啊?

啊??

啊???

他捧住脑袋,形容呆傻,看看字,看看兔子。“什么意思……什么“他语次不清,跪趴在地板上,在兔子那对漆黑的眼瞳中看清了自己狼狈的倒影。

是他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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