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腿上。她在他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脸色僵的不知所措,浑身关节生锈了一般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十分漂亮,眼睫纤长低垂,潋滟着一片粼粼波光,透出黑琉璃的色泽。
她屏息,一阵热气上涌,失措的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哥…哥哥……?””
“这种话,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说。”他将她按进自己的怀中。好温暖的怀抱,熟悉又陌生。
般般一阵恍惚,抓住他胸前的黑色衣服,她缓缓放松身体,将自己的面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哥哥的家在咸阳,距离骊山孤儿院不过三十多公里。车子停靠在某家高档餐厅,包房一早开好,里面是满满一桌子的菜色,他很有耐心,“先吃饭,其余的随后再说。”他第一件做的事情是带她吃饭,而不是洗澡换衣服,可见他是真的没有考虑过她在孤儿院是否脏兮兮。
般般的心终于安定,乖乖的吃饭。
“哥哥不吃吗?”
“我不饿。”
他给她剥虾子、螃蟹,以新鲜的蟹黄拌上米饭放在她手边。这满满一桌子的饭菜,般般一一吃过去,竞然没有一样是她不喜欢的,哥哥的口味跟她可真像呀,莫非他们是天生的兄妹?她是他遗落在外的亲妹妹?
乱七八糟的在心里胡乱想着,她时不时偷偷抬眼看他。过了会儿,开车的男人推门进来,送入一只平板电脑,“可以录入信息了,小姐的名字通过算法取了几个,方便您选。”“不用。“他微微皱眉,在平板上写下几个字。他是手写,不是打字,般般歪头靠近。
姬承音?
她狐疑。
男人被这三字怔住,嘴皮子比脑子更快,“不姓赢么?”“谁跟你说我要领养她当妹妹?"他不悦之至。般般听了这话,彷徨不已,看看男人,看看哥哥。男人:您叫她妹妹了啊!我记得我没聋!
“那……“他重复念姬承音三字,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念头。不光是赢政这名字响当当,姬承音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