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空气中荡漾起一阵阵甜涩的香味。入了夜,她的肚子更是咕咕直叫,在这里做错了事情不给吃饭是家常便饭,还要帮老师们打扫卫生、洗衣服。
老师们不会体罚人,因为这是犯法的,且刑法很重,华夏的法律很注重人权,街边的人甚至通常不会互相辱骂,一旦报警被抓就是拘留。但不给吃饭更难受……
谁让她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只是个小可怜。夜幕到来,课也没怎么听,她趴在桌上睡了一觉。醒来后,外面下起了雨,雨丝如幕朦朦胧胧,梨花飘散在空中,黑紫色的夜空悬挂零星的乌云,掩藏半牙月亮。
窗子外忽然传来一阵车子的引擎声,一辆漆黑的豪车缓缓停靠。伴着雨幕,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率先下车,撑起伞,倾身拉开车门将伞往车门送。
下一刻,一道身形颀长的青少年下了车。
她托腮的手放开,目光不自觉追随着他。
冥冥之中,他抬眼过来,两人的目光隔着万千雨丝对视而上。男人神态尊敬,不知说了句什么,少年颔首。小姑娘迷茫,有些怯怯然的缩回脑袋,过了会儿忍不住又探头看,门边却已经没了那两人的身影。
不多时,男老师重新出现,“啵啵,你要有家人了。”她一愣,脑海里迅速晃过刚才那少年的身影,“真的吗?"不可置信的连着问了两遍,她迫不及待的跟着男老师出去。刚走到门口,迎面便撞见了那少年,他竞就立在门边,似乎本来就要进来。她心生紧张,也不敢看他,迟迟疑疑的抬起头看老师。片刻后,少年单膝蹲下,与她平视。
他的神态晦涩不明,目光或明或暗的在她脸上、肩上来回打转,一言不发。男老师一时忐忑,也不知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下意识解释,“这孩子是瘦弱了一点,她有点挑食,又总是爱跑出去玩,养一养就好了,您看她的五官,她本身长得不错的,很可爱。”
她才不挑食。
她在心里悄悄反驳。
“你叫什么?"他并不理会男老师,径直询问她。“我…她迟疑,言语闪躲着,“波啵。”
“般若波罗的般?”
她没听过这句话,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
男老师立即点头,“是是是,是这个字。”少年微微叹息,牵住她的手,“跟我走,般般。”般般内心泛起小小的雀跃,回握他的手,小心翼翼的叫他:“哥哥?”他神色和缓,摸了摸她的头发,“妹妹。”车子驱动离去。
男老师心里嘀嘀咕咕,问院长:“怎么不录入信息?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没听说过嬴家要领养孩子,这位是…
院长道,“人家有特权,问那么多干什么。“他想起最近风头正盛的少年便觉稀奇,“他父亲上半年因病去世了,过了孝期第一件事竟然是给自己改名字。”“改成了什么?”
“嬴政。”
…哇塞,这名字也是他能改的?冒犯祖宗了吧。”“那他原来叫什么?”
“叫赢正。”
“人家有资格姓嬴,也是老祖宗的子嗣,改这个名字也没什么,名正言顺,不过是野心大了一点。“院长说着,压低了声音,“十六阁要重新选举了,他父亲当年身体不行,没有选举资格,现在又死了,他的年纪还小,才十六不过看样子,他是想要参与竞选的。”
男老师咂舌,“姓嬴也太爽了,天然就比别人多了一道关注和砝码。”“谁让整个华夏都是人家赢姓血脉的人打下来的,代代出雄主,要不是后来天灾太多,出了意外,都轮不到别姓的人做皇帝,即便如此,嬴姓人也执掌了五百多年的江山,嬴姓皇帝多达二三十个、且男女参半,秦朝的女性皇帝数量也是别的朝代的总和,足以证明人家的血脉优秀,这谁敢想……封建社会一共才存在多少年啊?”
“这也是。“就连白秦帝国也是嬴姓血脉开创的,开创者为一代帝王赢玄戈,同样是帝后的血脉后代。
提起古秦波澜壮阔的历史,大家聊得投入了、忘了情了。“唉,今天一早的热搜看了没有?骊山陵墓出土了一尊纯金打造的头冠,是昊天皇后与秦始皇大婚时所戴的,背面还有刻字。”“院长您还关注这种八卦?”
“没办法,我老婆爱看,这么多年这对帝后的历史剧、偶像剧出了不知道多少部……粉丝群体庞大到可怕,我都不敢大声质疑,否则一准被揍。”车上,新鲜出炉的哥哥逮着般般问了好一通,问题的种类跨越极大,从她每天都吃什么、穿什么,到她跟同学关系怎么样,最后拐到她喜欢吃什么、讨庆什么。
般般不敢坐得离他太近。
“你今年十岁?”
“嗯嗯。”
他顿了顿,看着她:“看起来像七八岁。”“我以后会多吃饭,长高长壮的。"她小声道,怕他对自己这幅瘦弱的模样不喜欢,赶紧问别的,“…爸爸和妈妈呢?”“没有爸爸妈妈。"他忽的握住她的小手,“只有我和你,你躲什么?”她略犹豫,不好意思道,“我的衣服很脏,怕弄脏了哥哥。"所以就连坐在车上,也不敢太用力。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她全身僵硬,直至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额前的发丝,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