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垂眸看向苍溪,“心头血当真有用么?”若解药如此简单,真乃幸事。
若说要万里之外雪山之巅的琪花瑶草,姜云翊还得派人去取,可若只是心头血,那便格外容易得到。
最爱阿姐的人,自然是他。
何况…若阿姐喝下他的血,便是身体内含有他的一部分,还会看他虚弱便抱着他安抚,光是想到便觉兴奋。
皇帝紧盯着沉默的苍溪,又问了一遍:“朕问你,方才那些话可当真?”“古籍上一一"苍溪忽然感到一股灼烫视线,忍不住探寻,却正对着姜容婵面无表情的脸,不由顿住,下意识改口:“方才那些,只是传言。”“整个苍国,论起解蛊,任谁也只会屈指一数道苍溪乃头等医者。"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陛下,能否宽限些时日,先用旁的方法,实在不成再试传闻中的解法。”
姜容婵原本淡然自若的神情早消失无踪,目光死死钉在苍溪身上,心头划过无数骂人话。
神棍、无耻、阴谋百出……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引得皇帝颇为担心,连忙道:“既然如此,一切待明日再议,今日先行歇息。”
“你先下去。“姜容婵声音缥缈恍惚,没什么气力。皇帝正要连连点头,让苍溪下去,却蓦然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唇角又往下几分。
他直觉若今日赖着不走,阿姐当真会动怒,抿唇犹豫许久才抬脚离开,走前不忘叮嘱:“阿姐,我在内殿等着你。”眼见皇帝身影消失在屏风后,姜容婵长舒口气,望向面色淡然的苍溪,露出个堪称威胁的微笑。
女人眼神锐利似锋芒暗藏,一字一顿道:“谁人教你祸乱我大胤朝纲?”姜云翊是天子,他若因取血昏睡不醒,她尚且可以垂帘听政,可他若驾崩,谁能做大胤的新帝。
她嘴唇越来越抖,离近能听见牙关轻轻碰在一起的声音,不知姜云翊知道此事后会有多痛快,恐怕巴不得今晚便朝心口来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