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不死之身的邪神信徒,飞段已经习惯了对身体的破坏,他的忍术也是如此。用敌人的血作为媒介,施展成功后,只要飞段捅伤自己,那对方也会有同样的伤。
即使砍头和捅穿心脏也无法杀死飞段,可他的敌人就没那么幸运了。靠着这种自残也能杀死对方的忍术,飞段已经虐杀了无数的人,包括云隐村的二尾人柱力,就是被他活活折磨致死,抽取尾兽。谁知道面前这个一尾人柱力,居然连皮肤上都覆盖着砂子,一点血都拿不到。
“反正你又杀不死我,不告诉你又能怎么样?"飞段翻个白眼。不知道这会儿,七尾有没有被抽出来。
“是吗?"我爱罗说。
那双令人不寒而栗,像某种鬼怪一样的玉色眼睛,此刻正尖锐冰冷地盯着他。
很莫名的,飞段看着能被他叫做孩子的年轻风影,和他的眼神笔直相接的时候,莫名有种全身都是蜘蛛在爬的感觉。那些冷血又阴森的有毒东西,带着刚从水里冒出头的湿黏无温,像是鬼影一样紧紧缠住他。
…是一种和角都那家伙,完全不一样的阴冷死气。“你真的是永远不死的吗?”
我爱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色嘴唇吐出的话格外可怕:“在我把你全身肢.解成一段一段,再活埋进两百米深的地底下,压碎成粉末。没有空气,没有空间,没有任何食物和水的情况下,你还能不死吗?”飞段…”
仅仅只是一瞬间的眼神变化,已经足够让我爱罗确认了。如果真是这样,他会死。而且是饱含痛苦与折磨,被绝望一口一口地吞吃致死。
这是最痛苦,最漫长的死法。
发现对方古怪的眼神,我爱罗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只有眼睛在动,很细微,看起来非人感更重:“怎么了?”
“你们不是已经这样对我了吗?”
飞段皱起眉头,眼中浮出一种茫然和怀疑:“…你有病吧?”在说什么莫须有的东西。
而且这家伙不会眨眼睛吗?两颗眼珠跟嵌上去的一样诡异。“太阳奈到底在哪里?”
我爱罗再次问,心中失控怒火升起的瞬间,铺开在地面的砂子已经开始活动。
原本草木遍布的大地开始出现明显的震颤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这片土地从内而外地掏空了,只剩表面的草皮还勉强支撑着,很快也彻底崩塌开。无尽流砂从地底涌出,像是某种活着的地狱,争先恐后冒出许多砂之手,怨鬼一样死死抓住飞段的身体,将他正在迅速愈合的伤口重新撕开,把他裂而未断的手脚彻底折断,杜绝了他还想逃跑的可能。意识到我爱罗没跟他虚张声势,是真的能把他捏碎了埋进两百米深的地底下,活活折磨死,飞段顿时瞪大眼睛,狰狞血丝爬满眼白。“喂,不想死就快说啊!"鹿丸看着他催促,同时跳开几步,避免被那些发疯般的砂子波及到。
“我说了,你就放过我?"飞段瞪着他们,现在还有心情扯着嘴角笑得出来。鹿丸啧一声,横看竖看这家伙都是一副“看我骗得你们原地起飞"的嚣张狂妄表情。
想到这里,鹿丸看向旁边的我爱罗:“他不能相信。”流砂没有任何犹豫,继续向下,并且说到做到地将飞段全身都肢解开,滚滚鲜血融入砂子里,被吞没殆尽。
“等着瞧吧你们"他表情扭曲地大喊。
紧接着就被砂子掩埋进去。
【砂瀑大葬】成型的瞬间,飞段的全部身体碎片都被高压高密度的砂子挤碎在了地底深处。
空气寂静得很吓人。
没有月光的森林,跟地底坟墓差不多,空寂又压抑。鹿丸看着旁边刚抱着手电筒过来的花音。她显然被飞段的死相吓到了,正瑟瑟发抖地呆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紧接着,她转头看向鹿丸,充满惊恐的大眼睛好像在问"要说话吗?我不敢动″。
鹿丸回了个"我也不太敢”的表情。
不过他很快做好心里建设,清了清嗓子开口:“风影大人…刚叫一声,鹿丸发现我爱罗的表情不太对。面具般苍白的脸上,有种莫名奇异的放空感,好像注意力和精神都不在这里了。
是守鹤把他叫到意识空间里。
“重明刚才回来了。"说这话时,大胖狸猫看起来也长长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再亲手封印自己同伴身体的一部分。“他们那边怎么样?"我爱罗连忙问,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总算有了点碎光。
“重明说……"守鹤忽然看他几秒,转而改口说,“你跟本大爷换吧。你过去见她。”
她?
我爱罗愣神半秒,破天荒没去跟守鹤交代什么“用脸事项”,直接就把身体控制权让了出来。
由守鹤接替他出去找地方休息,我爱罗的意识则沿着他和七尾的查克拉连接,来到那片很熟悉的漆黑空间。
这里和他的意识领域一样,都是不见天日,没有边际的空旷。走动时,脚底会有类似鱼鳞碎片般的银色微光出现,不断扩散成一圈圈的波纹扩散开。直到被另几圈方向相反的银色水波撞碎。
是有人过来了。
意识到这点,我爱罗的心跳也跟着提起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定在原地,然后又继续往前走,看到在黑暗中,逐渐出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