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安慰吻
还记小时候,鹿丸的父亲就曾经告诉过他,人活着一辈子,会遇到的任何问题其实就和下棋是一样的一一找到破绽和原因就已经成功一半,并且大多数时候,这两者其实就是一回事。
以及,到了决断的时候,不要留下可能的祸根。任何被遗留的问题都永远不会消亡,它们只会暂时被掩藏起来,直到有一天,会以更加凶残的面目爆发。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其实他现在就有种感觉,我爱罗身上就有着来自砂隐村遗留的,以前是不去解决,现在是无力解决的问题。这么一看,在三年前中忍考试时期,我爱罗曾经莫名说过那句,“对砂隐而言,我只是他们想要抹杀的,来自过去的遗物”,大概也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症结所在。
一个渴爱而生的,希望用这种情意去联系其他人,追逐着他人的爱也希望有人接受他爱意的纯粹灵魂。
他将所有的自我价值与生命意义,都交付到了自己最珍爱的几样人事物上。风影的责任,和守鹤的同伴情意与承诺,以及作为核心锚点的太阳奈。而现在,晓组织将这个锚点抽走了。
于是过去砂隐与罗砂遗留下的祸根也跟着出现。本来一开始还好,鹿丸还觉得,我爱罗依旧是那副不爱说话又自闭的反应,最多胃口很差,明显看得出有种沉默的焦虑。然而在对上飞段以后,他才知道这人内里可能早就不正常了。此时正是黑夜,没有足够光源的情况下,对鹿丸非常不利,没办法施展影子模仿术。
于是他先让花音去找点明火过来,在那之前,他会作为我爱罗的辅助,想办法摸索出飞段的能力。
但目前看起来,那家伙好像只是擅长体术,但又没擅长到洛克李和迈特凯那种程度。
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发现他那把镰刀根本没办法破开我爱罗的砂之盾,却还是不死心又地想要尝试。
就像是非要打破那层防御,实打实的伤害到他一样。“这家伙也不用其它忍术,只是单纯地攻击那些砂盾,到底在干什……“鹿丸思考着。
话音刚落,飞段再次抛出的镰刀被砂之手一把硬接住。也许是因为刚才,飞段说了句“要是我告诉你太阳奈在哪里”,我爱罗似乎杀掉白绝后,陷入一种极为冷静又极为疯狂的状态里。带有守鹤花纹的砂之手抓住镰刀,用力一收,密密麻麻的砂子从地下钻出来,抓住飞段的脚,限制住他的行动。
然后直接将飞段整个人抛起来,猛地砸向旁边的岩壁。流砂在我爱罗的远距离控制下瞬间成型尖锐的砂矛瞬间洞穿飞段的肩膀和腹部,霎时涌出大量鲜血。
有会医疗忍术的花音在,我爱罗并不担心他会就这么死了。他只是需要这个啰嗦话多,还喜欢边挥舞镰刀,边发出奇怪叫声的烦人精能安静趴在地上。
但很怪异的是,受了这种致命伤,飞段却看起来一点虚弱的迹象都没有,只是扯着嗓子半轻蔑半挑衅地看着面前那个年轻的风影:“啊阿……真是的,下手这么重,很痛诶!”
“不了解别人痛楚的混蛋,神会制裁你……”他话还没说完,砂之手突然紧逼过来,尖锐的怪物利甲近乎残虐地刺进他的胸囗。
这种程度的伤势,正常人早就已经奄奄一息。但飞段还是保持着那种中气十足的叫喊声:“呃……都说了很痛啊混蛋!”看到这里,我爱罗微微皱起眉心,鹿丸也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他从树上跳下来,看着对面动弹不得的飞段,原本狭长的眼睛瞪大着看着他,冷汗都快下来:“……这家伙,是不死之身吗?”“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飞段不耐烦地说着,皱起眉头看着那个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红衣风影,心里非常烦躁。
怪不得之前要让迪达拉去对付他。
那些砂子简直就是攻防一体的铜墙铁壁,半点破绽都没有地保护着我爱罗。一看就是专搞远攻和大范围伤害,根本无法近身的类型,跟飞段非常合不来他的忍术一定需要取到对方血液才能发动。“但你有痛觉。“我爱罗冷冷说。
砂矛跟随着他的视线变化,一寸一寸继续朝飞段胸口推进。在这种几乎跟被活剖没有区别的痛楚折磨里,飞段咬着牙动了动手指,收束着那把掉在一旁的镰刀,朝我爱罗身后猛地直劈下去。明明他都没动,那些砂子还是迅速凝聚起来,在他身边形成一个绝对防御的砂盾,轻易就将那把镰刀挡下来,发出金属撞到极硬物质的锐响,听得人牙散发酸。
混合着守鹤查克拉的硬砂随之出来,和那条血红色的尾兽外衣尾巴一起,硬生生将那把镰刀掰断开。坚硬的特质金属被揉皱成一团废铁,丢在旁边。“太阳奈在哪里?"我爱罗盯着他,苍白脸孔在微弱的月光下,比飞段这个身受重伤的人看起来还要没有人气,玉色的眼睛阴气沉沉。“既然你不会死,那我就可以一直杀你,直到你说出来为止。“他说。明明是如此冷静语气说出来的话,却残暴疯狂到让旁边的鹿丸都不由得面露惊骇的程度,后背止不住的发寒。
话音刚落,砂子已经跟病毒似的扩散开,裹住飞段的手脚,缓缓用力,直到将他的骨头压制到裂开与彻底断掉的边缘。“你们把她抓到哪里去了?"我爱罗再次问。他发现飞段似乎很能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