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来。
宋圭:“我此行前来,亦是来调查十多年前秦蓁蓁失踪的真相。”
“秦蓁蓁是我姨母,将我从小带到大,但她却在我五六岁时失踪了。”
“从前是我年幼,无法为姨母做些什么。如今我已长大,势必要为姨母讨回公道。”
“外祖父知道后也很支持我,还托我捎一份信给您。”
说着,宋圭从衣襟里抽出一封书信递给沈砚山:“外祖父说,这么多年,沈爷爷你避世深山,他老人家也很挂念你。”
沈砚山伸出枯树虬枝般的双手,接下书信后哆嗦着拆开,信纸很厚实:
砚山如晤:
自君归乡,倏忽数载,每念及昔日朝堂论道、月下对酌之景,未尝不怅然。
闻令孙至今未归,砚山之痛,弟犹感之。然山高水长,望砚山善自珍重,莫过伤怀。
弟顿首。
沈砚山的视线在书信上来回扫视,宋圭见他看得入神,开口试探:“所以,我姨母和姨父新婚夜是怎么失踪的,沈爷爷您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吗?”
方才的晚宴,慕大哥也问及了此事,可沈爷爷说的那番话,和外界所传的鬼差拘人并无二致。
虽然他以“搞清沈家闹鬼一事”为借口,跟着慕大哥他们来到了沈府,但宋土土他并不相信姨母是被鬼差拘走的。
沈砚山看过信后,神色复杂,良久开口:“你姨母失踪的事,我知晓的确实不多。”
“就连你的姨父,我的亲孙儿是怎么失踪的我都不清楚……我还,我还怎么告诉你……?”
说着说着,沈砚山便潸然泪下,红了眼眶。
宋圭见沈砚山情绪激动得发抖,老泪纵横。想着让老人家再次想起丧亲之痛,确实太过残忍:“沈爷爷,我不问了,您好好休息吧。”
说着,宋圭便走出房门,并轻手轻脚地合上。
沈砚山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上前一步将信纸平铺在桌上,端起一杯茶水泼了上去,原先没有字迹的地方竟出现了两行小字……
沈砚山眸色深沉,寒瞳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