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弥省去了这个过程,因为有人--帮他完成了这个过程,得到了她的信任。
她的信赖是这样珍贵的东西,分明没有实体,却璀璨甜蜜,使人无法拒绝。至少云雀恭弥扪心自问,他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信赖受之愉悦。当然了,被投放信赖那个人不是他。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云雀恭弥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他更不会大费周章去争论谁是谁一-反正,现在抚摸鸟儿金色尾巴的人,是他。至于其他的同样窥见了她的美丽、情不自禁靠近的猎人……青年微微笑了起来,笑容战意凛凛、脾睨又傲慢。他会一一将他们击败,仅此一个可能,再无其他。进到房间里,云雀恭弥砰咚一声关紧了门,并且松开了手。我连退数步,目光看着紧闭的门,又转向周围的窗,发现它们也都合上、不知是否被锁紧,当即开始琢磨撞破玻璃跳窗而出逃跑成功的可能性。有这样的打算实在不能怪我多疑!前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打《逆转O判》,虽然我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屏幕上乱点一通、过关都是靠狱寺隼人,但我也对里面恐怖的杀人案留下了深刻印象好吗?
密室杀人…行凶犯案…冰冷的雨夜……
我瑟瑟发抖地跟着云雀恭弥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然后自然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我有让你坐了吗?"他问我。
什么!这个还要你同意!我抬头看看他的脸,发现他根本就是在吓唬我,就像吓唬沪田纲吉那样。可是我不是胆小阿纲啊!我扬起下巴:“那我不坐这里,你把你的位置给我坐。”
哼,谋朝篡位这种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做。你给我小心点!趁我心情好讨好我。
他没讨好我,自顾自地坐下了,然后用一句话让我陷入呆滞:“我是你的线人,现在你由我负责。”
我卡壳了一下,哦…线人。线面。负责。负责人!一一这是什么东西。
他的意思好像我知道这事儿一样。
但我什么时候知道了?我怎么知道了?莫非现在的我并不是我?棺材里坐起来的并不是我真正的身体,而是一场阴谋论下的克隆产物,只不过我刚好穿越过来,把人给夺舍了?
邪修……!原来我是邪修!
我心虚了一下,为克隆我这具身体的人默哀,下一秒就丝滑决定了要过自己的人生绝不会为原主报仇。大脑开机然后自动关机,我诚实举手:“线人是什么我不知道啊。"死心心吧我是不会帮你杀人的。云雀恭弥:…”
他不得不提醒我:“识田纲吉。”
我也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前自动闪过三个超大的冰淇凌……原来是这个!说那么神秘干什么。
我冲了上去,握住云雀恭弥的手左右摇摆:“线人你好!线人再见。”一一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知道线人是干什么的啊!!!那不是我们随口扯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