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伤口好得差不多之后,医生也不来了,只剩下我和护士大眼瞪小眼。我无聊至极,这里连书都没有得看一-他们似乎不想让我接触任何实时讯息一一只好骚扰护士小姐姐:“哇小姐你真漂亮,你今年几岁,我可以请你喝咖啡吗?”
护士小姐姐冷着脸把我当成透明人,推门而出。下一次她来的时候,我趁机摆好pose,重新进攻:“不喜欢咖啡?没关系,我可以请你吃别的!布丁你吃不吃?”护士小姐姐冷着脸把我当成透明人,推门而出。再下一次她来的时候,我矜持地将纸玫瑰放到她面前:“或许你喜欢玫瑰?你放心,和我约会,这个我也能送给你!”护士小姐姐:“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就好。”我…”
她冷着脸:“需要我帮忙吗?"说着就要把我辛辛苦苦折的玫瑰拿走。我:……不用了。”
她点了点头,把我当成透明人,推门而出。留下我捧着纸玫瑰,左右看看觉得这纸团确实有点像垃圾;可是这是我自己折的,怎么能真的扔了呢?想了想,我干脆把它别到了发绳上。嗯,白色的花。正好吊丧。
是吊丧吧?当时狱寺隼人说我坐着的是迟田纲吉的棺材,大厅上的画像又确实像遗像……不用说,那是沪田纲吉的葬礼。嗯,很好,就当给迟田纲吉吊丧了。
鸣鸣鸣,可怜的沪田纲吉,你死得好惨哇!鸣鸣呜鸣哇哇哇………一一我假模假样在心里给迟田纲吉哭了两嗓子,实则心情毫无痛苦担忧。什么?你说识田纲吉死了?
我呸!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吧。他怎么可能真的死了?死了他棺材里不见人?差点死了的是我好吗?
有本事把他的尸体放到我面前!
山本武他们一直没来,我怀疑他们是不在本部,也是,首领都“死"了,这段时间他们肯定很忙,否则他们没理由放着我那么大的破绽不管。为了验证这一猜想,护士再一次来的时候,我扯着她的衣袖死活不让她离开。“我要见岚守雨守晴守云守……随便什么人都行,"我说,“你们不能这样让我一个人待着,这是囚禁!”
护士仍然冷着脸,但我看出她有些慌张,我脱口而出:“还是说他们现在不在这里,没办法来见我?”
“您误会了,“她说,“另外,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说着,她匆匆地挣开我,离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然后确定了:
没错,他们至少现在都不在本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