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人人人人我人人人人> 残酷的真相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残酷的真相(2 / 3)

半真半假的谎言果然最好用了,他们被我耍得团团转。现在我的辈分已经升级了。谁要当他们同学?我要当他们的曾曾曾曾…曾祖辈!一想到辈分升级小连招,我盖在手掌下的脸便控制不住地扭曲,半响我张大嘴,无声狂笑起来,身体也忍不住蜷缩起来……接着我听到“嘎蹦!”一声,我肺部瞬间剧痛。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啊!

我安详地躺回床上,重新变回一条木乃伊,老实了。之后几天。

负责给我送流食的是一个护士小姐姐,我每次试图和她搭话,都会被她冷脸无视;负责我伤势的医生尽职尽责地嘱咐我养伤的注意事项,我点头试图挑赴话题,他告诉我我的肺被扎穿了,想恢复好就别多说废话;除了这两个人,我没有再接触到其他任何人。

真是糟糕透了,这种明明回到了熟悉的亲友身边、却发现他们没有关于自己的记忆、还被他们防范着的感觉党……

我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房间的一角:那里看上去什么都没有,然而我能感觉到全天候的审视的目光,不用说,那儿肯定装了监控摄像头,恐怕后面还有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监视我的行动吧。

我脸上浮出一丝属于影后的不屑冷笑。

呵呵呵呵呵……想看我露出破绽?

做梦!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演技派!

“……一天二十四小时,她可以花十八个小时睡觉。”“剩下的时间里,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又或者试图站起来走动。”

“我们给了她纸和笔,她适应之后表示很方便,并且在上面画了奇怪的线条,至今我们还没有破译她画的是什么。"<1工作人员的汇报得到的是短暂的沉默。

“把她画的纸拿过来,监控视频也调出来发给我。”狱寺隼人冷冷道:“我不信她一点破绽都没有。”这几天彭格列上下被清洗了一遍,可以确认十代目的棺材没有中途接触过其他可疑人物一一然而,最可疑的那个人却从棺材中坐了起来。他不信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定知道什么--她看到他的那瞬间,喊的是个不知所谓的名字,看的却分明就是他这个人。工作人员将整理好的画递了上来,面前的电脑也已经准备就绪。狱寺隼人自信满满地拿起了画,开看。

看了一会,他不动声色地换了一张新的画。他换、又换、再换,接连换了好几张画,然后被那抽象而狂放,粗犷而不羁的线条震惊了。

…为什么会有人认认真真地画泥巴?<1

他又翻过几张画,什么也没得到,只有抽象的泥巴咧着嘴对他大笑,似乎在嘲讽他闲得慌。

好的、他决定暂时转移阵地,青年抬起头将目光落到屏幕上。只见屏幕上的人已经醒来,正百无聊赖地在房间中走动。因为身份不明,她的活动范围只有病房的空间,而她也很识趣,并不试图外出,只是慢慢踱到窗边,久久地凝望着窗外的景色。

秋天,树也该变色了。

彭格列庄园的主体建筑并无改变,然而两百年变迁让这座庄园更迭了许多设计,如同忒休斯的船,内核相同,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已不是最初的彭格列。

通过另一个摄像头,狱寺隼人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神色。迷惘惆怅,茫然又坚定。

她似乎在迷惘惆怅着两百年过去,彭格列庄园的景色居然已经变得她全然不认识,又仿佛茫然自己该何去何从,她对这个时代一点儿也不熟悉、还被人队范着。

她该何去何从?

一一就这样走下去吧。

她眼中流露出的坚定让她在什么样的绝境中都能活下来。不管她身处什么地方、哪个时代、身边有多少人,她都不会退缩。就算只有一个人也没关系,她会好好地活下去。少女的脸色逐渐归于平静,最后没有显露任何表情,这让她看上去淡漠而疲惫。

狱寺隼人对这样的表情很熟悉,他年幼时也是这样,吝于、又或者说没有力气对这个世界展露笑容,因为他太累了,他要用尽一切力气去让自己活下来。他要活下去。

此时此刻的她有些像从前的他。

意识到这一点时,狱寺隼人看着屏幕,竟感到一种陌生的心疼。他是在心疼小时候的他自己吗?

…不,不是的,他就是在心疼她。这是单纯的、因为她而生的情绪。可是这样的情绪是从何而来的呢?他们甚至从未见过,他不曾认识她,而她看着他还要问"你是谁”,他们的人生啊就像两条平行线,平铺直叙地向前,若没有这次意外,他们本应该是毫无交汇的不相关一一不相关。

这个词语出现的瞬间,好像有人摄住了银发青年的心,让他有片刻的窒息,心脏刺痛。

而他甚至不知为何如此。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屏幕上的视频播到结尾自动关闭,少女垂眸的神情定格,他才回过神来,面色重回冷峻,手指不自觉摩挲那叠抽象的画作。或许这是她的某种手段,呵……真是手段了得。他不会上当的。<2

也许我上辈子是某种生命力顽强的小强。致死的伤口养了一个星期之后,几乎完全好了,我脱离了木乃伊状态,满血复活。遗憾的是能够和我对话的仍然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护士,一个是医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