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火起(2 / 3)

请道:“那世子殿下请吧?”

谢昭野扫了他一眼,避开他从另一边跳下车,没想到徐琰却不着急走,而是打量这座豪华的戏楼。

谢昭野心里急躁难耐,刚准备进门,徐琰突然在身后轻飘飘道:“说来也巧,没想到这戏楼虽和那反贼居所隔着两条街,可这戏楼的后院和那边后院,好像是挨着的?”

谢昭野浑身一僵。

裕王、三皇子,平时都是从这戏楼后院偷偷进的顾宅后院,人多时,他也是这么走的。

初春未到,谢昭野额头浮满了冷汗,脸色惨白,只觉得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徐琰见他背影不动,上前几步,略作疑惑说:“殿下说陈家公子也在这?怎地不来接你,要不,卑职送您上去?”

谢昭野咬紧后槽牙,这徐琰真他爹的是引魂不散,也不知道姓陈的那孙子是不是真的来了,要是跟着进去,没见着陈宴平,岂不是真的完蛋了。谢昭野心头还在担忧林家兄妹的生死,如今又不得不担心王府的安慰。他深呼了一口气,皱起眉,扭过头正要打发走徐琰,不远处,陈宴平正巧从一辆马车上踩着仆人的背下了车。

一见到谢昭野,他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哎呀!我刚回府一趟你就来了!不是说一一"陈宴平三两步跨过来,也看到了他身后的徐琰,像是觉得晦气,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怎么跟他一块儿?”谢昭野从未觉得陈宴平这张脸如此顺眼过,灰白的脸努力笑道:“谁知道他跟来做什么,不管他,我们走。”

他勾住陈宴平的肩膀,说着话就带着人往里进。身后,徐琰看到他消失在门内,这才皱起眉,吩咐手下离开。跨过门槛的那刹那,谢昭野腿一软,差点要跪下去,陈宴平吓了一跳,忙架住他:“你怎么了,脸色白成这样?是被他吓得?”谢昭野没说话,还是带着陈宴平头也不回的往楼上去。陈宴平侧过头,拧着眉毛说:“以前你看见林渡云也没吓成这样啊!”“闭嘴!别回头!"谢昭野在他耳边吼了一声,陈宴平被吓懵了,由着谢昭野带着他往雅间里去。

一进门,谢昭野扶着桌子大口呼吸,浑身冷汗直冒,像是泡在冰水里,头皮发麻,眼前也发晕。

林家二人到底发生了何事,顾宅为何起火,他们都去哪了?那徐琰到底知道了什么?王府又是否安全。

他临走前,绿瑶还说要庆祝林衔月大病初愈,要亲手做江南的樱花豆沙卷。谢昭野低下头,手指像是要嵌进檀木桌面里…“你到底怎么了?"陈宴平伸手摸他的额头,竞然冷的像冰块一样,大喊道:“你发烧了?!”

“陈宴平!"谢昭野突然直起身,两手捏住他的肩膀:“今日你就在此处哪里也不要去!日后若有人问起,你就说我今日一直和你在一起!”“不是………陈宴平哭丧着脸,“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说说,我去求求我父亲!″

“你别问!“谢昭野松开手,转身冲到窗边打开窗户,二楼不算高,下面正好堆着些杂物,像是供杂役休息的小院。

他回头看了陈宴平最后一眼,边脱外袍边说:“你若把我当兄弟,就帮我这一次!”

说罢,他纵身跃下,落在小院里,顺手拿了一件粗布外衫穿在身上,又将发冠扯散,见没人,他翻墙出院,往王府赶去。谢昭野脑子里乱成一团,急急又从王府的院子里翻了出去,差点被家中侍卫当做贼人逮住。

一见家中侍卫,谢昭野终于松了一口气,忙问道:“父王呢!?他可在府中!”

侍卫倒也习惯家中世子不走寻常路,急忙让开路,“就在书房。”谢昭野冲了过去。

“父王!父王!"他推开门,见到严肃的裕王,眼泪瞬间涌出,“顾宅出事了!顾宅出事了!”

“莫急。“裕王微微侧身,谢昭野跟着他的目光看去,书案前,正一站一坐着林衔月和林渡云。

二人除了面色略显苍白、衣角沾了些许烟灰外,看来并无大碍。谢昭野立刻仰头呼了一口气,抿了抿干燥的嘴唇,下一瞬,朝林衔月几步冲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太好了太好了……你不知道……吓死我了……”他没注意林衔月在他怀里的身形稍显僵硬。“昭野,好了。"裕王在身后提醒,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重。谢昭野像是被点醒,立刻松开林衔月,看向她依旧苍白的脸急忙问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可有受伤?”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她,又扫过一旁静坐的林渡云,他的表情似乎也不对。林衔月垂下眼眸,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微微颤动的阴影,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末了,她咬了咬牙,平静地低声道:“我没事,大家基本上都没事,只是……

谢昭野的心猛地一沉,飞快回头查看四周,可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顾宅这些人,朝夕相处,早已是生死与共,无论哪一个出了事都不会好过。谢昭野看回林衔月,呼吸都停了,林衔月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艰涩充满自责。

“是绿瑶……”

昨夜接近,府中一切安稳,林衔月与林渡云尚在房中未睡,兄长的腿这几日竞有了些许知觉,能感受到冷热和触感。她心心里高兴的紧,未想谢昭野请来的陈大夫竞如此厉害,能将兄长十年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