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里亮,相反,枪声响起的瞬间,他便已经捂着握枪的那只手,痛苦的跪倒在病床上,枪支也脱手掉了下去,原本握枪的那只手。花九回过头,就看到黑洞洞的枪口,顺着枪口往上看,是神色平淡的太宰治,穿着卡其色风衣的鸢眸青年站在那里,低垂的眸光叫人看不清其中的晦暗。“再有下一次,打中的就不是手了。”
真弓里亮额头上布满冷汗,他捂着血肉模糊的手掌,勉力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太宰先生如此不快,是因为被我说中了痛处么?是啊,谁能想到您这样的人也会做出找替身这样的事来。”
找替身?谁的替身?这又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花九下意识看了眼太宰治,却见黑发青年面对嘲笑毫无反应,只是定定地看着病床上的真弓里。
那双死寂的鸢眸里并无怜悯,也没有恼羞成怒,而且称得上奇异的,仿佛看死物一样的眼神。
而真弓里亮完全没意识到不对,他挣扎着继续说了下去。“明明当年在黑手党里,有谁不知道你和王小姐关系有多差劲,既然会有后悔的一天,当时又为什么要那么对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