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然后他的脸便被重重地踩在了地上,他痛苦地挣扎着,听见那少女一声鄙夷的轻笑。
她骂他是贱.货,是不知廉耻的下贱玩意儿,他卑微地应和,重复着那些自辱的字眼,只为能换来些许她的宽恕。
邬琅闭着眼痉挛了下,眉心紧紧揪起,梦里的残忍还在继续,一切都是黑暗的、冰冷的,只有他身上汩汩流出的血,鲜红温热。直至月亮高高悬起,照亮他灰暗的眼眸,万籁无声中,他听见薛筠意的声音落在耳畔,如神明赐予的赦免,温柔回响。“阿琅,阿琅?”
薛筠意担忧地望着身旁止不住发抖的少年,不得不用力摇晃着他的胳膊,试图让他从梦魇中醒来。他终于睁开了一双冷清的眸子,额头早被薄汗打湿,嘴唇是骇人的白。
“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薛筠意蹙着眉探了探他额间的温度。
少年直直地望着她,好半响,才缓慢地眨了下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头扑进了她怀里,哭得肩头耸动。
她怔了下,慢慢地伸出手,抚上他单薄的脊背,细碎啜泣声中,她隐约听见邬琅似乎低低地唤了声主人。
“奴好想您……主人。”
“鸣……奴不要、不要再回到二公主身边了。”“奴只要主人……”
薛筠意错愕半响,才试探着问道:“阿琅,你……想起来了?”邬琅用力点头,“奴都梦见了……还好,还好这一次,奴没有被弄”少年在她怀中仰起脸来,脸上泪痕斑驳,他却难得地露出了点笑来,急切地表着衷心。
“奴是干净的,主人。”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急于让薛筠意使用这副干净生涩的身子,动作一时粗.暴了些,银夹生生扯落,通红地滴出了一点血来。薛筠意倒吸一口凉气,少年却浑然不觉,全然忘了前几日自己被这些东西磋磨得有多痛苦,他虔诚亲吻她颈间的钥匙,她的下颌,她的朱唇,他深深迷恋着的一切,他的主人。
那双黑眸里泛起熟悉的情.潮,薛筠意眸色微深,再难自抑,起身将少年压在了床榻上。
掌心按住他心口的平安扣,少年乖顺得不像话,哪里还有半分抗拒的模样,一遍遍地唤着主人,哑声说着那些不知羞的,调.情的话。“阿琅……记住,生生世世,你都只能是我的。”薛筠意折起少年颤抖的膝弯,俯身吻了上去,他被堵住了唇齿,温顺地承受着她赐予的疼痛和欢愉,在心中无声地回应。“永远是您的小狗,主人。”
纵然有千百次轮回,他相信,他的神明总会准确无误地找到他,赐予他与神明相爱的资格,让他得以匍匐在她的脚下,完成他生命的意义。(If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