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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之重回少年时(一)(2 / 5)

下贱东西!还不快老实交代了,回府之后,我或许还能轻饶你些!”邬琅跪在坚硬的石地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父亲揪着头发扇耳光,眼前一阵阵地晕眩,红肿的面颊火辣辣地疼,他又屈辱又难堪,只能死死掐着掌心,强撑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我没有偷……“他倔强地说道。

他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哪里有银子买书呢。是那书铺掌柜心善,总是默许他在书铺里待上半个时辰,挑些喜欢的书看而已。今日难得邬卓和邬寒钰都不在府上,他才敢趁着管事不注意,偷偷溜出来寻几本好书看,不曾想,竞被刚从财坊里出来的邬卓逮了个正着。

“哎,这邬家的二公子长得倒是俊俏,只可惜阿……“有人惋惜地叹了声。话未说完,早被身边的婆娘尖声打断,“嘘!什么邬家二公子,叫平康侯听了去,小心拔了你的舌头!”

她睨着邬琅的背影,凉凉道:“不过是个爬床的贱婢生的贱.种罢了,也配叫邬家二公子呐?平康侯肯留他一条性命已经是心善了,他不好好地在府里待着,还敢出来抛头露面…啧,怕不是随了他那个娘,想仗着自己这副好模样,到外头勾人吧?”

“可真是不要……”

众人纷纷附和着,目光中充满了鄙夷和讥讽。邬琅身子晃了晃,苍白的唇瓣几乎要被他咬出血来。邬卓才在赌坊里输了银子,又没能从他身上搜出钱袋,顿时火气更甚,不由分说便抡圆了胳膊狠狠拍了他一耳光,这副饱受虐待的身子如何能承受得住这般力气,登时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真是晦气!当初就不该留着你!"邬卓口中兀自骂声不绝,沾满泥土的靴尖用力踹在少年脆弱的心囗。

“平康侯这是做什么?"一道冷厉的女声隔着人群远远传来。邬卓不悦地抬起头,待看清那张清致温婉的面容时,膝盖顿时一软,慌忙拱手行礼,“长、长公主。”

邬琅虚弱地撑起身体,重新跪稳了。他狼狈地抬起一张布满掌印的脸,望着眼前那雪裙玉簪的矜贵少女,心里惶恐极了。他自然记得薛筠意一一

方才在鸣安书铺里,便是她温声邀请他,可否与她同去游湖。那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温柔好听的声音,仿佛天上的神明开了口,要渡去他一身的苦难。

他何尝不想答应呢。

可是他不能啊。

因为他并不是什么“公子”,他只是个丫鬟所生的、卑贱的玩意儿,在邬府里,活得与一条牲畜无异。他今日偷偷出府已是犯了大错,又怎敢擅自答允她,像那些逍遥快活的公子哥儿一样,去游湖玩乐。可邬琅怎么也没想到,这位被他拒绝的姑娘,竞会是当朝长公主。天家公主何等尊贵,邬卓身为平康侯,在长公主面前尚且如此奴颜婢膝,可他竟一声不吭地拒绝了长公主……

邬琅闭了闭眼,不敢再想下去。他知道宫里的贵人都是些不好惹的主儿,他今日得罪了长公主,自然不会有好果子吃。长公主会如何惩罚他?

是像邬卓那样,命人掌他的嘴或是罚板子,还是把他带回宫里,慢慢地磋磨……

他惶恐地咬紧了唇,浑身都在发抖。

“长公主,您今儿怎么出宫了?“见薛筠意正蹙眉盯着邬琅看,邬卓心头一凛,忙打着哈哈道,“一点家事,让您见笑了。”“家事?"薛筠意冷声,“光天化日之下,动手责打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侯爷也不怕旁人见了笑话?这平康侯之位,是先帝念及邬夫人救命之恩才破格赐封的。侯爷可知,你今日如此混账,打的是先帝的脸面,是皇室的脸面?”提及侯位,邬卓瞬间慌了神,连声告罪:“殿下恕罪,是臣一时气昏了头,才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您放心,往后臣一定谨记您的提…他一面说着,一面还不忘狠狠地剜了邬琅一眼,其中意味,邬琅再清楚不过,这是要待回府之后再好好教训他了。

他眼睫颤了颤,心里愈发不安,可下一瞬,眼前却伸过来一双带着好闻香气的手,那位尊贵的长公主竞俯下身亲自把他扶了起来,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先起来。跪疼了吧?”

鼻息间,是她身上浅淡的玉兰香,像他生命里未曾出现过的短暂春天,美好、干净。

邬琅慌乱地垂下眼,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薛筠意尽量放柔了语气,不想吓坏了她的小狗。“本宫带你回去,好不好?”

闻声,少年却惊惧地往后退了一步,漂亮的黑眸里写满了无声的哀求,他知道是他冒犯了长公主,他该罚的,可是他不想再疼了…他颤抖着,重又跪在了冷硬的石砖地上,重重地朝她磕下头去,声线哑得厉害:“贱民知错了,都是贱民不知好歹,求殿下宽恕贱民这一回吧…薛筠意怔了怔,良久,才明白过来邬琅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她有些无奈,眼下,若强行带邬琅回去,只会让她胆小又敏.感的小狗更加害怕,此事心急不得,还是要慢慢来为好。

“好了。本宫不罚你。”

薛筠意耐着性子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思量再三,便将腰间系着的宫牌取了下来,悄悄塞到少年手中,低声道:“若在邬家待不下去,就拿着这个进宫来找本宫,记住了吗?”

宫牌上刻着“青梧"二字,见此物如见长公主,可随意进出宫门。邬琅缓慢地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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