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止不住,啪嗒啪嗒地砸在面前的地板上,很快便泅成小小的一汪。
她及时止住了声音没再说下去,只觉他这副模样可爱得紧,“怎么,委屈了?”
少年吸了吸鼻子,摇头道:“奴、奴不敢委屈。”主人喜欢谁、想宠幸谁,是主人的自由,他怎敢置喙。姜筠意气笑了,指尖勾起他下颌,少年仰起一张泪痕斑驳的脸,眼睛红红地望着她。
“既然不委屈,那为何要哭?”
少年哭得说不出话来,心里还在想着方才姜筠意宣布的事,往后每月,只有初一和十五才能见到主人,他根本不敢想象那样的日子……没有主人,他活不下去的。
“昨日可是阿琅口口声声劝我纳侍君的。"指腹摩挲过少年绯红潮湿的眼角,她惩罚似的加重了力道,直将那一小片脆弱的肌肤揉搓得愈发红艳,“如今可知错了?”
“奴知道错了……”
眼泪越流越凶,少年膝行着靠近,颤颤地仰着脸,浓密的鸦睫湿漉漉的,瞧着可怜极了。
“错哪儿了?”
“错、错在……“他抽噎了下,小心望着她的脸色,忽然又不敢说下去了。“阿琅错在,不该对我说违心的话。”
犯了错的小狗,该好好罚一罚。何况这次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养了这么久的小狗竞然主动开口劝她另纳旁人一一
姜筠意四下看了看,没寻到趁手的物件,便随手从枕头下摸出玉势来,不轻不重地抽了下少年的脸。
“衣裳脱了,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