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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2 / 3)

信,怕是都被他给扣下了,怪不得自从咱们到了寒州,就再没半点妹妹的消息了.”

姜老太太怔怔地听着,不及姜琰说完,忽然猛地吐出一口血来,接着便扶着床榻咳嗽不止。

姜承虎急忙瞪了姜琰一眼,示意他莫要再说了,丫鬟们手忙脚乱地递上帕子,不多时,那雪白的绢帕便被鲜血浸透了。姜老太太闭着眼躺在床榻上,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父子俩跪在榻前,大气都不敢出,薛筠意也吓得不轻。“筠筠,你说,你一五一十地说来。”姜老太太虚弱地开口。薛筠意斟酌着说辞,尽量委婉地把她所知道的尽数告诉了姜老太太。好半晌,才听老太太颤巍巍吐出一口气,两行清泪顺着眼角的皱纹无声淌下,她捂着心口,嘴唇哆嗦着骂道:“该天杀的东西,若真是他害死了元若,我便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定要他血债血偿……早知如此,当年我就不该答应淑妃,天知道她竞养出这么个混账的儿子!”

老太太胸口起伏,哭得喘不过气,“是我对不起元若,我对不起元若…”她本以为凭着姜家的功劳,皇帝即使对元若并无情意,也会好好待她,到底有淑妃临终前的嘱托在,哪曾想他竞不顾孝义,将元若磋磨至此。当初皇帝忌惮姜家权势,命姜家远赴寒州,那时她想,只要元若能好好的,姜家受些委屈也无妨,她终日靠汤药吊着一口气,无非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和孙女团圆,如今,竞是她这白发人,送了黑发人先去…老太太悲愤不已,哭着哭着,竞直接昏了过去。姜承虎眼皮直跳,忙不迭叫人去请大夫,也不知老太太这副身子骨,还能不能撑得住。

邬琅见状,顾不得请示薛筠意的意思,快步走上前,先搭了把老太太的脉息,然后便从袖中取出银针,几番动作下来,老太太终于悠悠转醒。姜承虎和姜琰皆是长长松了一口气,姜承虎是头一次见邬琅,以为是随行陪侍薛筠意的医官,不由多问了句:“母亲的身子如何?”“并无大碍。"邬琅顿了下,犹豫地看向薛筠意,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薛筠意温声道:“都是一家人,有话直说就是。对了,舅舅你已经见过了,那位是外祖父,还不快叫人。”

邬琅垂着眼,恭敬地唤了声:“外祖父。”姜承虎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什么,姜琰倒是神色坦然,压低了声音好心提醒道:“那是筠筠的人,爹既承了这一声外祖父,可就得准备见面礼了。”姜老太太慢慢睁开眼,方才哭了一通,倒是让她的心绪平静不少,她这时才注意到一直安静站在薛筠意身旁的少年,真真是生得一副极好的样貌,与筠筠十分般配。

邬琅正替她取下穴位上的银针,见她转醒,便低声道:“您这病是年轻时候受累积下的,再加之常年忧思,所以一直不曾好转。您若信得过我,我给您开一道调理身子的方子,您先用着试试。”

“好,好。”

既是筠筠身边的人,想来医术应当是信得过的。想起方才他朝着姜承虎唤的那一声外祖父,姜老太太眼里不由多了几分慈爱。“我这是老毛病了,不必费太多心思。倒是筠筠的腿,该仔细想想法子才行。”

元若已经没了,她断断不能让元若的女儿再受了委屈。邬琅恭敬应了声是。

姜老太太仍旧仔细打量着他,旁的不说,倒是个性子安稳的,想来在筠筠面前,应该还算乖巧懂事,否则筠筠也不会将他带在身边了。于是姜老太太当即便褪下了手腕上的一串佛珠,塞到了邬琅手里,“我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串象牙珠是姜家祖上传下来的,今日便送给你罢。筠筠这一路上怕是吃了不少的苦,往后,你可要好好照顾她,记住了吗?”“这、这太贵重了。”

邬琅受宠若惊,下意识地想要推辞,姜老太太却板了脸,沉声道:“好生收着。”

他只得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薛筠意,薛筠意只温声提醒:“叫人呀。”邬琅只觉脸上热得厉害,终究还是在姜老太太慈爱的眼神中,小声唤了句:“曾祖母。”

“哎。“姜老太太这才笑了,“好孩子。你和筠筠一路过来,也辛苦了,快回去歇着吧。我还有些话,要和承虎还有琰儿商议。”元若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只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如今折在了薛璋手里,只要她还有口气在,便绝不会看着薛璋稳坐龙椅,在京都逍遥快活。“曾祖母,那筠筠晚些时候再来看您。"薛筠意柔声道。“好。”

离开翠微院,薛筠意便由着邬琅推她回了客房歇息。她身上着实乏累,一躺下来,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邬琅已经习惯了跪在榻边陪她午睡,这样,无论她何时醒来,他都能及时奉上一盏温度适宜的茶水,然后再服侍她更衣下榻。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他悄悄低下头,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姜家人待他很好。没有人过问他的出身,以及他那段污秽不堪的过往。心头暖融融的,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陌生感觉,被尊重、被当成人对待的感觉。

这一切都是因为殿下一一

邬琅抬起眼,依恋地望着榻上少女恬静的睡颜。砰砰。

一阵不轻不重的叩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慌忙起身去开门,还未看清来人是谁,便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姜琰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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