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所未闻。
何况刚才在饭局开始之前,贺董特意提醒,撤掉雪茄。说是贺先生女朋友不喜欢闻烟味,贺先生现在在外面,如非必要,已经不抽雪茄了。
看来贺家说不定不久就好事将近。
他们得回去准备贺礼了。
贺老爷子那头被自家孙子当众"纠正'了称呼,一时既觉得孙子这小气醋劲儿大的样子,像极了他们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儿子贺雍谦,内心隐隐有些担忧但同时,又忍不住为贺靳森感到高兴。
贺靳森是什么样的人。
他一路走来的经历,他身上背负着的那些沉重的的过去,身为他的爷爷,老爷子自然比谁都更清楚。
甚至,在今天之前,贺老爷子早已做好了,贺靳森这辈子都不可能结婚,不会娶妻生子,也不会组建家庭的心理预设。但现在,他却看见他的孙子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起,坐在他的下手。贺靳森正毫不保留地表现出,他对那个女孩子的偏爱。他的每一次的目光,都随着身边的少女而动。那双漆黑幽沉的瞳孔里,有过去28年里,都不曾见过的偏疼、宠溺、独占和温暖。
团年饭吃完,佟雾没事干,想着上次和贺靳森说好,过年要做块黑森林蛋糕给他。
于是,她带着贺厌,窝进了贺家的西厨厨房里。好在,贺家老宅光是厨房都有三个,各种烹饪工具更是一应俱全。他们在西厨厨房里,做好了黑森林蛋糕,佟雾特意小心心翼翼地,切下一块,放进小盒子里,准备待会儿送给贺靳森。小贺厌也切下了一块,装进小盒子里。
他动作看起来很小心谨慎。
但却没说,是要送给谁。
两人回到客厅,发现那些拜年的客人都已经离开了。客厅空荡荡的,只有贺博远在。
看见贺博远,小贺厌下意识收紧抱着蛋糕盒子的手,别扭地低了低头,躲到了佟雾身后。
贺博远原本想跟贺厌打招呼,见他这样,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口,只能感谢佟雾,帮忙照顾了孩子。
贺博远:“对了小雾,靳森被老爷子叫去书房了,你在这等等,应该就快下来了。”
佟雾轻轻点点头,跟着坐下。
听说贺靳森被贺老爷子叫上去了,她忍不住多想。难道是贺老爷子刚才在饭桌上,见到她,对她不满意了?他叫贺靳森上楼,会说什么呢?
这下,连佟雾也忍不住收紧了指尖,抱紧了手里的蛋糕盒。大
贺家老宅书房内。
贺老爷子坐在那张梨花木的茶桌后,看着杯中绿色的茶叶在开水中浮沉旋转,展开嫩芽。
他对面,是贺靳森。
男人高大的身形隐在半边房间的阴影里,修长的腿随意交叠,姿态慵懒坐在沙发里。
贺靳森眸色淡漠,冰冷的镜片衬得墨瞳幽沉。他锋利浓黑的眉宇间,是习惯性掌控一切的强势和疏冷的距离感,丝毫不见一点儿刚才在佟雾身边的柔和、温意。
贺老爷子看了看对面岿然不动的孙子,看就知道,这小子是不会给自己倒茶的。
只能在心里暗叹口气,自己抬手,将泡好的茶,倒入杯中。“靳森,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叫你上来是要说什么?”片刻后,贺老爷子啖了口茶,率先开口。
沙发对面,贺靳森冷然挑眉:“如果你要说,你对雾雾不满意,那就不用说了。”
他大概能猜到,贺老爷子要提的事,有关佟雾。但贺靳森并不准备听。
他不是二十出头尚未掌握实权的毛头小子,一切只能听从家族安排。也不是蒙受家族荫蔽成长,享受了家族资源,所以要知恩图报为家族搭上自己后半生的受益者。
他是贺靳森。
从始至终靠的都是自己。
他已经强大到足以掌控自己的人生,不再需要参考和听从任何人的意见、建议。
就算,这个人,是他的父母、祖父,也不可以。“你这小子,真是……我有说不满意吗?爷爷都还没开口,你就拉着脸。刚才在下面,对人家小雾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听到老爷子这么说,贺靳森脸色才缓了缓,扬眉看过来:“说吧,到底要谈什么。”
贺老爷子又暗自叹口气,看自家孙子那个不值钱的样子,果然他们全家都是祖传恋爱脑。
他吹了吹茶杯:“我是担心,你第一次谈恋爱,没经验,咳咳爷爷这方面经验比较丰富,可以跟你说一说。”
贺靳森高大的身形原本慵懒陷入在沙发里,听到这句话,他坐了起来,双手交错放在膝上,上半身压低往前:“你跟我奶不是初恋吗?你哪来的多余恋爱经验?″
贺老爷子喝着茶,差点被烫到。
遭了,忘记以前吹牛忆从前,全给这小子透光了。“咳,我跟你奶奶认识之前,还是有不少女孩子追的。"贺老爷子强行挽尊,“总之,爷爷就是要跟你说,谈恋爱不是你这么谈的?”贺靳森看穿老爷子只是吹牛,没了兴致,重新靠坐回去。他敷衍问:“哦?那该怎么谈?”
“求婚!"贺老爷子,“你难得遇见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为什么不早点定下来!。”
“男人就是要主动,又争又抢才有名分。”“我看小雾也很好,难道身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