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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要变成咸鱼了(2 / 3)

直埋在他的心底深处,从来不敢跟任何人吐露。除了看电视时,她身体放松随意地依靠在他腹部,温热的柔软的身躯亲密无间地接触着,她脑后的发梢尾部扫过他鼻尖,密密麻麻的痒意带过一阵她本人身上的清香,也让他感到无比的放松,短暂忽略掉身体传来的疼痛。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对妻子来说是有用的。可这点用处,随意一个抱枕都能取代他。

所以,他无比恐慌,因为妻子说不定真的会听它的话从而抛弃他。谢玉京当时很想阻止她们的对话,可是他又想到了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他又沉默下去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活不久了,如果孱弱的妻子失去了他,又能如何呢?现在的他没有任何资格去阻拦妻子,只是……谢玉京有些委屈地想着,能不能等他死了再说这些话?

所幸,妻子拒绝了它的提议,并批评了它一顿。这已经是谢玉京数不清第几次为游鱼起落的心绪。后面一人一精神体的对话逐渐模糊,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妻子的手上,她温柔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这让谢玉京有点沾沾自喜。他甜蜜地想着,或许妻子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呢?这种大胆的猜测让他再也忍不住心跳的频率,他怕妻子发现他装睡。于是,装作主动醒来。

可失忆的谢玉京忘记了许多事情,但细枝末节的东西骗不了人,而游鱼又从未掩饰过那些疑点。

比如他们真的是夫妻的话,为什么房间里没有一张他们的合照?再比如他们真的是夫妻,为什么要和游鱼的妹妹住在一起?为什么游鱼和他的手指都没有佩戴对戒……很多细节骗不了人,并不是谢玉京不聪明,他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看见的真相,就像是他坚定游鱼是他的妻子一样。

问完话的谢玉京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样是不相信游鱼,感情之间最忌讳的就是两人的不信任。

怕游鱼生气,但又忍不住自己的嫉妒,他只画蛇添足地补上一句:“那你答应过我的,以后再也不去找他了。”

游鱼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当然,我最喜欢的人是你啊。”被游鱼的直率给刷得心率飙升的男人默默捂住胸口,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也不是不允许你交朋友,只是、只是……他垂下眼眸,遮去眼里的失落阴霾:“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你不能,好不好?”

不然,当他看到,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明明是提出要求的人,说话却用着最卑微的央求语气。明明是最正常不过的道德遵守,他却小心翼翼地提起,生怕妻子不高兴。游鱼如捣蒜点头,好好好,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现在人多,你是大爷。房间里其他人看着谢玉京如此卑微求爱的样子,眼底忍不住闪过一丝鄙夷,真是丢了男人的面,连自己的妻子都看不住,要是他们,早就把这娘们和妇夫一起大打出门。

是的,在游鱼的一番努力下,房间里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潜意识以为这个灰扑扑的盲女是谢玉京的妻子,除了唯二知道真相的两人。但是游鱼努力过头了,那些话也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游鱼在他们的形象也从柔弱可欺的瞎子变成了水性杨花的烂人。感知到那些人落在自己身上微妙鄙视的目光,游鱼不在意,她像是无意间想起来随口问道:“游白那孩子呢?他今天怎么了,一直不说话?”“我在这里。"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游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那群人松开,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T恤,伸手抹向自己脸上的伤口。

游白的皮肤很白,以至于一点伤口都能在她身上显得格外严重狰狞。但游白本人不是一个娇气的人,她甚至能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脱臼的手臂推回原位,黑漆冷厌的眸子直勾勾看向动作亲密的两人。游白看了看游鱼狼狈的样子,又看见那个被游鱼捡回来的男人一脸羞涩,想了想这一屋子的人,动了动嘴皮还是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那群人有些不耐烦了,他们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有人提醒道:“谢少爷,先生派我们接你回家,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准备走了。”

谢玉京下意识看向游鱼,瞎眼的盲女却仿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松开了手。

谢玉京几乎是在游鱼松开手的瞬间反握住她的手,主动的急切的就像是闻到心爱骨头味远离的小狗又急匆匆探头叼去。紧接着,他听到她迷茫地询问道:“你要走了?少爷?谢家?你不是说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原来你一直在骗我?”女人错愕陌生的语气让失忆的谢玉京心中一慌,他想要解释却发现现在失忆的自己根本不知道以前自己对游鱼说过什么谎话,因此连解释都无从下手。游鱼要是能听到他的心理活动,必然会怜悯他,可怜的孩子,他当然解释不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胡说的啊。

现在轮到一屋子的人看谢玉京的眼神变得鄙夷起来了。不要脸的软饭男。

谢玉京慌了,他张嘴想要解释,却急促地咳嗽几声,修长枯瘦的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不想让自己病弱的模样被妻子察觉,可越是这样,雪颊上越是曼延开病态的艳红。

游鱼伸出另一只手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他真的妻子,怎么可能会跟他走。

游鱼从始至终都是在哄骗他,不然这一屋子人从见她第一面就能毙了她。游白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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