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这近到难以言喻的距离掣肘,那短暂被惊惧带偏的触感,也在乍然间回笼。
宽阔的怀抱,坚实的肌群,与强大到难以忽视的男性荷尔蒙,无一不震慑着她的感官。
他却还要在这时,执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我们现在,不是在聊方案。”
苏途神情错乱,脊背僵到近乎麻痹,以至于回头看向他的动作,都显得有点儿怯生:“什……什么?”
无措如同一只遇上天敌的草食动物。
而天敌。
只会因为她暴露出来的脆弱,更加难以抑制凶性:“刚刚喊我什么。”苏途没来由地激灵了下,后知后觉生出一点得投其所好地试探:“我……我该喊你什么?”
他就着这呼吸可闻的距离,静静端详了会儿,才说:“名字。”名字而已。
苏途虚脱地松了口气,心里暗暗默念了一遍,并不觉得有多难以启齿,可低头看到他仍然环在自己腰间的臂膀时。
顿时又惊醒过来一一
这种情况下,不论喊他什么。
都会有点儿撒娇的嫌疑吧……
时述耐着性子等了会儿。
直到发觉她眼底又有闪避的征兆,一副正打算装傻糊弄过去的样子,才沉声提醒:"昨天说喜欢我的时候。”
“不是喊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