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入职也快一年了,到现在别说是看展,就连常规的团建,她都没有组织过,以至于这会儿就只是逛逛,都显得格外兴奋。她便隐隐有点惭愧。
最终还是慢下步子。
起码不要扫了他们当下的兴致。
于是半个下午的时间,一行人便紧凑地参观了大堂、宴厅、会所、剧场…不知不觉就暴走万步。
再回到游览车时,韩逸往身旁递了瓶水说:“也逛差不多了吧,要不先找个地方玩会儿?”
余沅沅拧开瓶盖:“问问苏老师呗,看看他们对哪里比较感兴…一回头,发现时述早就不知从哪弄了张纸质导览图,在苏途的视线停留在马术场那页的三秒之后,适时出声:“想骑马?”苏途抬头:“也不是。”
“看上看着有点儿新鲜。”
时述点头:“那就去。”
苏途面露犹豫:"但我不会。”
他却不以为意:“可以学。”
但想到自己宛若不存在的运动细胞,苏途还是有些踌躇:“要不还是算了…前排余沅沅见状,嘿地一声打断,神情揶揄道:“要不给你两开间小黑屋,先商量着?”
十分钟后。
游览车停靠在马术场外。
苏途领了身马术服,
不甚熟练的换好,出来后站在全身镜前整理头发,身后忽然传来声调戏意味十足的口哨。
余沅沅走近,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了一番,脱口便是一句:“这不得给时述迷死啊~″
苏途…”
马术服通体修身,设计简单。
黑衣白裤长靴,将绰约身段一应绽现的同时,还隐约透着层欲迎还拒的禁制感。
她黑发茂密,重新整理过后,仍有些许垂落。出挑的桃花眼自带三分娇娆,偏偏眼神又干净无害,看着便是种矛盾又勾人的,纯与欲。
看在某人眼光还不错的份上,余沅沅勉强也能放下恩怨,兴味十足地挑了下眉:“老实说,你觉得时述怎么样啊?”毫不夸张地说。
关于这个话题,苏途几乎都快免疫了。
似乎每个见过他们的人,都会迅速将他们看成一对,或是即将变成一对。以至于冷不防又被提及时,她的反应都有点麻木了:“挺好的。”“真的?”
余沅沅眼睛一亮,又问:“那作为男朋友来看呢?”苏途顿了下。
代入他对自己这个陌生人都还不错的角度,客观道:“应该、也挺好的吧。”
其实直到现在,她也不是很能理解,他为什么会一直追不到喜欢的人。明明不论是外在还是内在,看着都还挺有竞争力的。余沅沅等的就是这句:“那你感兴趣不?”“虽然那家伙脾气不行,但有一说一,身材是真好啊!你要是有兴趣,我这就去帮你牵线搭桥。”
“别的不管,先爽一把再说啊!”
老实说。
苏途其实还挺想表示认同的,但要是感兴趣就可以的话,他又为什么会到现在还是……咳。
毕竟这个世界上。
对他感兴趣的人,可绝对不在少数。
她遗憾笑笑。
又顺势转移话题:“余小姐和韩总是怎么在一起的呢?”“啊?”
余沅沅愣了下,很快就被带偏思绪:“那必然是一一他整整许了十八次的生日愿望,厚颜无耻地把我给求来的了!”
苏途被逗笑,也很捧场:“看起来像是这样的。”“是吧!"余沅沅骄傲扬起下巴,一副我怎么可能骗你的表情,边说边往外走:“所以我跟你说,男人就是不能惯着……”临到出口,对话被打断:“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说话的是韩逸。
除他之外,其余三人也早已换好衣服,等在门口。可苏途一眼望去,竟只能注意到落在最后的高大身影,并不知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对上了视线。
男士马术服是全黑的,同样是通体修身,极易暴露缺陷的剪裁,穿在他身上,就是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磁场。
野性之外,还有一种再直接不过的性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越简单的事物越难驾驭。
他好像就是这样,不论是清爽的泳裤,低调的常服,领奖台上红白相间的运动服,还是马场上欲气横生的制服。
随便一穿,统一或个性,都是人群中最难忽视的存在。不加修饰的样子。
就是他最高级的样子。
就像市中心那套520m,本身就代表实力的房子一样。就算全屋刷白,也是一种调性。
余沅沅刚想回嘴,就发现这头气氛不对一一这么些人呢。
才刚刚出来,那两位的眼神,就这么迫不及待地黏糊上了?她啧了一声,当即便上前一步,偏偏不让人如意地挡在苏途面前,蓄意为难道:“想把人领走啊?”
“那是不是也得稍微有点儿表示啊?”
韩逸一脸懵逼:“又不是新婚堵门,这突然之间的表示什么呀??”被余沅沅瞪了一眼:“你闭嘴!”
赵旋也被震慑到,不得不用眼神和月嘉交流:-他不说还好,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那意思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刚好像见前面有个花舍来着,现在跑去帮时队摘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