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他怔然喃喃,“我确实是在肖想。”贵女于他,宛若天上的明月,亦好似云中的仙灵。天底下怎会有这么好的人?
遇到她,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幸事。
不想放手,更不能放手。
他付出一切,不要名声,不要身份,他什么都不要,只想换得一个留在她身边的位置。
“我付出我的命,付出我的一切,只肖想留在贵女身边的位置,我不可以肖想吗?”
夜雨淅沥,银铃炸响,是马车内的沈玉孩一下子将银铃的坠子拉到了最底。马车陡然因此声而停,沈玉孩的手里紧攥着银铃的坠子,云山愣住,忙候到车帘处,却被沈玉孩一把夺过了油纸伞。他没用任何人,独自撑伞行至上前,依旧端庄肃穆衣着整洁的矜贵模样,一张观音面却笑得僵硬,陷在油纸伞下的阴影里,越发显得古怪。“你说什么?”
少年过瘦,身量亦尚不及沈玉孩。
可他直直对上沈玉孩探来的视线,不躲不避。回回都是如此。
他的眼神,是明确知晓自己会死的,可他根本就不怕死。雨淋了沉清叶满身,他形容狼狈不堪,却也笑了。那只戴着玉戒的手一下子攥紧沉清叶的领口,将人拖到近前。“肖想?你要遭天谴,便是死你也永不得安生,你要五马分尸,沦为人牲.…….“他压抑到手不受控制的发抖,“云山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