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姓旁支,对子女要求极高,明心自幼身子不好,但事事都努力达到她期待。
女师傅要明心练字,她往往会多加上一页来练习。学礼仪,明心心会等教导师傅都走了,在廊下接着学行步。她想要母亲满意,事实上,谢柔惠从前也疼爱她,明心身子不好,几次温病醒来,都是谢柔惠将她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拍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阿娘的手很温暖。
怀抱里是她怀念的馨香。
也是一年寒冬,她着了风寒,医师看过后,将母亲喊到外间说话。母亲当夜回来,神情颇为恍惚,直过数日,明心也始终没再见到母亲一面,反而是她开始每日每夜都喝浓苦的汤药,便是温病大好,也始终没有停下。明心当时尚且对一切无从知晓,只想更加努力刻苦,换回母亲视线。她拿了新抄的字帖去寻母亲,却在夜里,听到母亲的哭声。“我究竟该拿乘月怎么办才好?!从前些年便有医师与我说乘月恐怕生不得子嗣!每日温补我半分也没短过她!但如今就是确定了她生不得子嗣!她生不很子朐!”
夜雨瓢泼。
明心下意识后退,直到退至廊外,雨丝落到她懵愣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