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几百平的房间怎么找啊?徐空溟嗓音夹着,试图引起怜悯心:“妹妹们,给点提示呗?”“都说了,不吃你们男人这套。”“江予鹿拒绝一切诱惑,给虞攸然使了个眼色。
虞攸然当着伴郎团的面,也拿出一个大箱子。打开的那刻,额头的青筋迸起,“便宜那个沈钓雪了,结了婚逃过一劫。”虞攸然解释玩法,“刮刮卡,很简单,你们刮到什么就是什么咯。”.“要在上百张里,找出一张含有婚鞋的字样,难度不亚于在这室内找鞋子。
好在他们人多,一人分摊下去,十几张也很快。齐鹤林,燕玦回分别刮到俯卧撑五十个和跳热舞,伴娘笑得乱颤,“快点哦,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徐空溟,萧知珩也好不到哪去,两人蒙眼互相涂口红,房间里一时间欢声笑语。
时羡持仍单膝跪着,身着的黑色西装自带光泽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神清冷却泛着款款温柔。
摄影师摄像师连连按着快门,虞昭矜看他峻拔的身影,跪得笔直,fox在他面前躺下,翻了好几个跟斗。
“它大概想你了。"fox习惯了在时园里奔跑,被虞昭矜带回来的时候,万个不情愿,她有私心,希望真正带着fox出嫁。时羡持低笑了声:“我更想你。”
两人忽略其他人"苦楚",暗暗说着缱绻情话。“刮到了!!“分不清是谁的声音,总之无比洪亮,时羡持接过来之不易白婚鞋,握着虞昭矜纤细脚踝,如获珍宝般替她穿上。穿好的那刻,轻柔地在其上吻了吻。
虞昭矜被他这一举动,激得心脏狂跳,光天化日之下,四周都是人,他居然吻得这么虔诚。
谁能想到,在他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他眸光危险,恨不能将她吞噬。“和我想象的一样,你穿上果然很美。”
“有多美。"她如从前几次般,娇嗔着问他。她喜欢他毫不避讳的夸赞,即使是真话,是同样的话,她也喜欢听。“万人入眼,我只看得见你一一"男人低哑轻柔的嗓音微微发颤,每一下都好似拂入虞昭矜心尖。
掀起头纱,吻上虞昭矜那刻,时间仿佛静止了,轻薄的头纱包裹着彼此的心跳,
婚纱上的宝石,化作点缀,让每次心动都成为初见时的悸动。它不再是婚纱,是虞昭矜心中的瑰宝,无论时光如何流转,都将闪耀着独特的光。
敬茶等流程过后,时羡持抱着虞昭矜出虞公馆,虞意纬抬起手臂,用西装隐去悄悄落下的泪水。
“你昨晚已经哭了一晚了。“凌亦蓉压低声音说:“刚刚就差点露馅!婚礼仪式还需要你!”
………“虞意纬。
凌亦蓉目视前方,和虞昭矜挥手,露出慈爱地笑,“昭昭,会过得比我们还幸福,我们该高兴才对。”
身为母亲,这一眼,含着无线的祝福和期许。她的昭昭和深爱着她的男人,组成了一个家,从此以后,他们会恩恩爱爱,相伴永远。
虞昭矜坐在头车里,笑靥明艳,身上的璀璨颜色,比阳光还耀眼,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上次,她独自坐在轿撵之中,今天,他就坐在她身侧,要与她进行神圣、庄重的宣誓。
他说得对,若缺少这场婚礼,若干年后,或者说在他们共同去目睹他人婚礼的时候,可能会觉得遗憾,但绝不会有此刻的心境。拥有两次完美的婚礼,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虞昭矜头靠在时羡持的肩上,与他十指相扣,“老公,很高兴能遇见你。”也高兴,他在她对婚姻产生出抗拒心里的时候,用真挚打动她。她永远感谢那个玩心四起,对他不畏惧的自己。“我也是。"时羡持心跳如擂鼓,又想吻她,但还是忍住,替她整理好头纱。婚车行驶至Quantum the seas最近的位置停下,虞昭矜一路被抱上去,她也吓一大跳。
“怎么是这个?“她在四年前坐着,也是独自一个人,坐在豪华船舱里,欣赏海边日落。
如今,在这上面举行她的婚礼,她从未想过。“我觉得很好,可以和所有爱你的人一起,体验你喜欢的事。"时羡持目光深深看她。
虞昭矜搂紧他的颈脖,“就你会安排。”
熟悉娇柔的嗓,时羡持知道她满意了,低低地笑出声。一上船,数不清馥郁花香,和那晚一样的味道,却又放大了无数倍。时疏雨、江予鹿、宋砚棠、虞攸然自上船后,就再没说过话,难怪在她们来参加婚礼前,问能不能空出一个礼拜的时间。原来是婚礼旅行……他们是见证者的一员,同样也是作陪者一员。“也太会了吧!"到了这步,江予鹿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输得彻彻底底,哼声:“我再也不跟你比了!!”
嘴上这么说,实际对未来几天期待得要死。化妆师正在帮虞昭矜换迎宾纱,前来的人很多,京城那边也来了不少,她的朋友时羡持都不认识,有她在会比较好。虞昭矜没好气说:“从头到尾我就没跟你比过啊。”江予鹿:“我不管,就算你嫁去了京城,我也是会经常去找你的。”她补充了句,“你回来了,也要找我。”
虞昭矜好心情地应她,“嗯,你放心,有活动少不了你。”“你们这是算蜜月一起度了吧?“宋砚棠咂了咂嘴。“蜜月,什么时候出去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