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别一会儿来人了,还没布置好。”
宋砚棠哼气:“等着,看我等下怎么为难他们!”出门纱没有长长的拖尾,穿上要比主纱轻盈得多,正因为如此,才非常难选出适合的。
造型师赶紧给虞昭矜换上,精致华丽的各色珠宝蔓延刺绣与裙间,隐隐绰绰,熠熠生辉,尽显高贵典雅的公主气质。虞攸然就差尖叫,“好漂亮啊!太漂亮了,表姐,感觉这件婚纱写上了你的名字。”
“确实。"江予鹿表示这次很难不认同。
宋砚棠打了个响指,“宝贝,再换一顶皇冠吧,过大礼的时候时羡持不是送了顶红宝石皇冠吗?现在戴上正好……….红宝石皇冠本来打算搭配主纱的.…….
迎宾的造型也得换,这样一来,计划似乎全都打乱了。造型师露出专业的微笑:“虞小姐,这点你不用担心,我们经常处理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早就有所准.……况且,时总在昨晚已经提前和她们沟通过了虞昭矜松一口气:“那就这么办吧。”
四个伴娘换完伴娘服,又一通布置,凌亦蓉和虞意纬在楼下忙得团团转。前来的伴郎是徐空溟,齐鹤林,燕玦回,萧知珩,几人昨晚就信誓旦旦,保证势如破竹,确保不会出一点差错。
看着紧闭的双开装甲门,燕玦回直接傻眼了,“我靠,还有这种操作?“这厚度,纵使再来十个他,也不可能撞得开啊!萧知珩嗤笑:“谁让你昨晚吹嘘的?翻车了吧?”徐空溟拂了下西装上的灰,对着门里面的伴娘道:“各位美女想要什么?红包保证管够。"他们带着箱子来的呢,防得就是这点。江予鹿无情拆穿:“你们的那套去哄骗别人吧,你看我们是缺钱的人吗?”……燕块回。
是他的错,不知道提前调查一下内部军情,他们不清楚整个楼层都是虞昭矜的房间。
宋砚棠:“当然了,我们说不缺钱是一回事,红包你们可不能不给,从门缝里塞进来吧。”
时疏雨点头:“没错,限时五分钟之内,晚了,你们懂的哦。”齐鹤林狠狠咬牙:"时疏雨,你到底哪边的?”时疏雨大笑:“你看不见哦,我是嫂子的人呀!"大哥的使命,可是她完成的,她现在才不怕。
“二三,开始计时j…”
虞攸然话一落下,四个伴郎哪敢再耽误,飞快地打开箱子,齐齐倒在地上。为了不耽误时间,人高马大的男人们,跪在双开装甲门前,俯身往前塞。“哥,你可看见了,我们可是为你的终身大事豁出去了。”门外的动静,悉数传入虞昭矜耳朵里,思绪在脑海里游走,她见过时羡持穿很多西服的款式,唯独没有见过成为新郎的他,不知道他今天打什么颜色的领带,又戴什么佩饰衬她。
虞攸然按住最后一秒的时候,齐鹤林累得气喘吁吁:“满满四个箱子红包!全给你们塞进去了!”
“好的,我们收到了。“江予鹿能想象到门那边的狼狈,笑着声:“第一关算你们过,第二关嘛是考验新郎的,看见你身后的红酒吗?新郎找出你第一次解返新娘时喝的那款红酒,只有一次机会。”
这题是宋砚棠提议的,两人有交集那天,她就在场,很好奇时羡持对当时的记忆力会有多深刻。
虞昭矜听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这不是纯送命题吗?Le Pin,他百合不腻的红酒,时园里的珍藏远远超出她的认知!在他那次“偷喝"之后,虞昭矜就跟着去品了下,这男人当时丝毫没避讳,承认了他对这款酒的偏爱。
同时,也包括她,说什么永远都不会对她腻,然后就是在酒窖里,混着酒香将她吞咽入口中.….
她还记得那种快感,因为她同样将Le Pin沿着他的胸膛倒下.……一分钟后,门外传来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第三排,第五杯。”这回轮到宋砚棠目瞪口呆了,不是,她倒了30多杯红酒,虽然品牌不同,但都是名贵品种,其中为了增加难度,还各自混合在了一起。虞昭矜闭眼,不忍直视。
她就知道!
宋砚棠不死心,“看到门口的迷你台球了吧,我们新娘子玩台球技术一流,你们用筷子全部挥入洞,我们就开门。”他们知道开门之后,还有新的招式等着。
徐空溟,齐鹤林,燕玦回,萧知珩轮流上前去试,等试到第三轮的时候,总归是一人推了一个下去。
最后两个球的时候,几人双手酸的都抬不起来,只好丢给时羡持,“哥,你亲自上吧。”
时羡持蹲下,找准技巧,沉稳地挥动,紧接着是球入杆的声音,一连两个,如此得不费力气。
.……“齐鹤林,他们刚刚的算什么?
徐空溟:“好好好,这是要三年抱俩的节奏。”喜庆的话,一路上说了不少,唯有说的此,时羡持微微挑起眉。门终于顺利开了。
虞昭矜戴着头纱,隔着朦胧,看到时羡持胸口别着那枚红钻石胸针。心底无端掀起无数浪潮,她已经记不清他戴着胸针出席了多少场合了!真是无不再告诉她一一他不会腻。
怎么都不会。
时羡持手拿捧花,单膝跪在虞昭矜面前,声音低沉带着颤音:“老婆,我来了。”
“还没完呢。”
到了找婚鞋的环节,几人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