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他是无辜的,我不想救了一个人,却害了一个人,二,他是心甘情愿的,我不想做会失败的手术。”华锦淡淡地说道,“你们已经有人选了吗?” “回神医,已经有了。”凌邵翰回道。 “带他来见我。”华锦说道。 “神医,你已经见到他了。”凌邵翰忽然停住了脚步。 华锦转过头,望着忽然抱起拳,冲着自己弯腰行礼的凌邵翰,惊道:“你?” “一切就拜托神医了。” 赤王府。 萧羽正坐在书房之中,见龙邪走了进来,漫不经心地问道:“何事啊。” “王爷,今日华锦神医在瑾玉公公的陪同下去了……白王府。”龙邪说道。 萧羽点了点头:“明白了。他这些年从来没放弃过努力,这次来了药王谷的传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若真能医好……”龙邪皱眉道。 “不管医不医得好,萧崇在这场战斗中已经没有获胜的机会了,无论对于谁,他都不是最好的选择,而在这个时候选择医眼睛,或许他低估了我们的速度。”萧羽笑道,“但是那个小神医,的确有些麻烦,她本不该出现,也是时候该消失了。你觉得呢?苏先生。” 萧羽的身边,坐着那位带着银制面具、一身黑衣的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如今他的气质更加阴沉,他的眼神更加的凶戾,他咧嘴笑了笑:“可以。” “当日大家长说助我灭掉唐门,灭掉雷家堡,也说可以。前几日说替我杀掉董太师,也说可以。但是雷家堡有两人入了冠绝榜,唐门新门主唐怜月更是夺了二甲,董太师也活得很好,他的身边还陪着昔日的杀人王。”萧羽依然笑着,可语气却阴戾,“大家长,暗河的杀手们,是不是需要更强一些?” “赤王殿下的意思是,我们暗河未曾尽力?”苏昌河扭头望了一眼萧羽。 龙邪一把握住了腰间长刀。 萧羽依然笑容不改:“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个方法,能够让暗河的杀手们变得更强,不知道大家长愿不愿意试一下。” “方法?”苏昌河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如果真有这么好的办法,为何殿下自己不试一下呢?” “我是握剑的人,为何要把自己变成剑呢?”萧羽笑道。 苏昌河冷冷一笑,忽然暴起,一掌冲着萧羽打去。 龙邪瞬间拔刀,却苏昌河一掌打飞,萧羽面色不改,苏昌河的第二掌已经打向了他。 “砰”的一声,苏昌河依然站在原地,萧羽微微后撤了一步,一个黑袍之人站在了他原先的位置,伸手挡住了苏昌河的那一掌。 苏昌河微微皱眉:“是你。” 那人不说话,只是轻声说道:“我……是谁?” 苏昌河收回了掌,上下打量着面前之人,神色越来越严肃。 萧羽笑道:“我的剑如何?” 赤王府后院。 这里有一处宅子,似乎荒废了很久,府内的人都不会靠近那边,也有人不小心走错路入了那座宅子,却再也没有走出来。那处宅子似乎绝了生机,里面种着的树都已经枯死了,就连庭院里的杂草,也已经很久没有长出来过了。 萧羽沉默地走在前面,他的身边陪着那名神秘的黑袍人,黑袍人的身形藏在连帽的黑袍之中,难以看清具体的神色,只有刚才和他对了一掌的苏昌河知晓了他的身份,此刻跟在他们身边,一直微微皱着眉头偷偷打量着他。 “我这里有一位贵客,已经住了许久了。”萧羽笑道,“大家长可能猜到他的身份。” 苏昌河闻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腥味,看着脚下泛黑的土地:“药王辛百草有一个师弟,从医擅使诡道,被称为鬼医夜鸦,他已经消失多年了,如今在你的府中?” “大家长真是聪明。”萧羽推开了府门,走了进去,一股腥臭味顿时扑面而来,他却似已见怪不怪,只是笑了笑。 苏昌河闻惯了血腥味,却也实在难以忍受那样的气味,微微皱了皱眉头。 “殿下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着青衫的人走了出来,嘴角挂着的那丝笑容,让人看着有些不寒而栗。青衫人往萧羽背后望了一眼,彬彬有礼地垂首道:“这位想必就是暗河的大家长,苏昌河先生了。” 苏昌河点头:“夜鸦先生。” “不是什么先生,请进吧。”夜鸦转过身,走了进去。 萧羽带着众人走了进去,屋子里漆黑一片,只闪着几道摇摇欲坠的烛火。夜鸦手指捻过一道烛火,手指轻轻一弹,一整排的烛火瞬间亮了起来:“做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