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公手轻轻一拂就退了回去。那天萧崇向瑾玉公公提出了求师武学的打算,却被瑾玉以“不敢”二字回绝了。 直到那一天萧崇接过了那杯水,永远地失去了眼睛,再也无法前去藏书阁之后,瑾玉才忽然来找萧崇。那次是萧崇跟随着父亲出使了多个国家,也拜服了各处名医,却依然求而不得之后,瑾玉来到了他的府邸,告诉他愿意教导他武学以保护自己。那个时候萧崇的身边已经有了颜战天,于是瑾玉公公便成了他的二师父。 瑾玉公公走进了府中,望见颜战天,愣了一下:“颜兄也来了?” 颜战天微微皱着眉,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了他身后的人:“这位就是华锦神医了?” 沐春风猛地皱眉,一把按住了腰间长剑,杀气陡然而起,他练的是不杀剑,只有剑气没有杀意,可这瞬间却有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杀意,他望向颜战天:“怒剑仙!” 颜战天眼睛一转,望了望沐春风,看了看他腰间的佩剑:“动千山?你是不杀剑的徒弟?” “是。”沐春风按着剑,目光如狼,紧紧地盯着颜战天。 “他如何了?”颜战天漫不经心地问道。 “武功尽失,经脉尽断,就连行走都困难。”沐春风咬牙切齿,“都是你害的。” “你想替他报仇?”颜战天手缓缓地移向了破军剑,“以你的剑术,岂不是笑话?” “春风。”华锦忽然开口道。 沐春风杀气稍减,垂首道:“华锦师父。” “我们是客,不可造次。”华锦缓缓道。 “是。”沐春风松开了剑柄,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大师父。”萧崇也轻轻唤了一声。 颜战天冷哼了一声,背过身朝着府内走了进去。凌邵翰和萧景瑕在这个时候从府内走了过来,凌邵翰走向前,拦在了萧崇和华锦之间:“七皇子,请你先带殿下去殿内等待,我先与华锦神医谈一下殿下的病情,好作准备。” 华锦愣了一下:“该说的,瑾玉公公都已经和我说过了。” “瑾玉公公虽然是殿下的师父,但毕竟不比邵翰每日陪在殿下的身边,若论了解,自然还是我更了解一些。”凌邵翰恭谨地说道。 瑾玉公公点了点头:“的确。” “皇兄,我们先去里面等候。”萧景瑕搀过萧崇,往里面走去。 待萧崇走远了,华锦又问道:“这位先生,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神医,我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一会儿替殿下治病,神医只需要说能医,不能医即可,剩下的,怎么医,需要什么医,和在下说便可了。” 沐春风在华锦的授意下将萧崇眼前的白布一圈一圈地解了下来,华锦捧起烛火在萧崇面前晃了晃:“可能感觉到有亮光。” 萧崇微微皱眉:“似乎有一些光点。” 华锦放下了烛火,伸出一根手指在萧崇面前晃了一下:“现在如何。” 萧崇犹豫了一下:“似乎没有办法。” 华锦伸出手,扒开了萧崇的眼皮,仔细地看了一番后陷入了沉思。 “神医,如何?”还是瑾玉公公率先开口问道。 萧崇笑了一下:“不妨的,神医。我已经瞎了这么多年,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一次不过是试一下,就算没有成功,也没有什么关系。” 华锦摇了摇头,冲沐春风点了点头,沐春风重新将白布绑了回去,华锦叹了口气:“一切和我预想的一样,眼脉正常,但是眼球已经毁了。的确能医……” 凌邵翰急忙打断道:“神医只需说能医,或者不能医。至于其他的困难,药材我们会去寻,诊费我们会准备,让邵翰去解决便是。” 华锦望了他一眼,又望了沐春风一眼,沐春风轻轻地点了点头,华锦便转身对着萧崇说道:“我以药王谷第十一代药王的名义告诉你,能医。” 萧崇起身,弯膝跪倒在地,声音有些颤抖:“多谢神医了。” 瑾玉公公也垂首:“多谢神医。” “你跟我过来。”华锦转身,对着凌邵翰说道。 凌邵翰急忙跟着走了出去,并对萧景瑕使了一个颜色,萧景瑕立刻会意,过去扶起了萧崇。 “你一直打断我说出下面的话,说明你害怕白王拒绝,你是怎么知道的?萧瑟告诉你的?”华锦一边朝着外面走去,一边问道。 凌邵翰点头:“永安王府送来过一封信,上面有提到。” “所以我得见一见那个愿意付出眼睛的人,我要知道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