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们,可怜,恶心。”
“……你到底是哪里学的那些词啊!"纽盖特露出受不了的表情,“别胡说八道,女孩子要注意形象!”
“大闹和杀人都可以,但说这种话不行?老婆你可真是假惺惺一-”“不是那么回事!"纽盖特吼道,“不要说得那么生动啊你这家伙!老子混迹大海这么多年,也有完全不想学会但是被迫增长了解的见识!没人喜欢被人提醒自己知道那些!”
“噢。"苗蓁蓁大略回忆了一番那些在生理健康课上被毫不遮掩地□□展示的内容,“对不起,确实是我的错。”
纽盖特看向游乐场。
“喂,那些东西不一起毁掉么?”
苗蓁蓁摇了摇头。
……就算是在最罪恶的土地上,”她说,“有些东西也是纯洁的。这座游乐场为每一个有资格进入的人提供平等的欢乐,无论如何,它没什么错。”苗蓁蓁:……而且,我从来都不享受毁灭这件事本身。”“哼。"纽盖特看着她笑了。
苗蓁蓁:“还真是遗憾啊,今天没有天龙人在岛上,不然顺手杀掉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那可是会引来大将的。”
“一起杀掉麻。”
“你这家伙,不要随便说出这种话!后续可是相当麻烦的!”“的确如此。"苗蓁蓁点头,“赖给洛克斯好了。反正他债多了不愁。”纽盖特皱着眉打量苗蓁蓁,在宽大的帽檐下,她的表情平静得就像说出了什么举世皆知的真理。
“你对洛克斯那家伙未免也太信任了一一就这么确定他会为你惹的祸事扛起责任?”
他等待着她喋喋不休、长篇累牍的抱怨和解释,等待着她大叫大笑,蹦蹦跳跳地说俏皮话,插科打诨或者含糊其辞。“嗯。"苗蓁蓁点了点头。轻描淡写。
“啊哈哈哈!!"苗蓁蓁爆笑出声,“怎么回事啊老婆,你也有这种表情?!到你这副模样,真是觉得这辈子都够本了!”“要是洛克斯不肯呢?”
“那就赖给罗杰一一这顶帽子其实是他的吧?”“你发现了啊。”
“我又不傻!洛克斯会那么慎重其事专门拿出来给我的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东西,这顶破帽子既不崭新,又不华丽,而且根本不符合那家伙的品味,除了是战利品以外根本没别的可能嘛。而且你看它的神色也很奇怪。”苗蓁蓁:而且系统还专门出了一个新的成就。苗蓁蓁:都用"命运的冠冕”这种词来形容了,还是那么标志性的草帽。“罗杰可不是什么乖乖听凭别人栽赃的家伙。”纽盖特说。“嘿嘿,老婆,扭扭捏捏的干嘛啦。你是想让我赖给你吗?"苗蓁蓁昂首挺胸,“没必要,你都跟我一起行动,还是你先提议的,本来就是你的锅!”“咕啦啦啦……”
大
橱窗被砸开了,一个奴隶冲进来,粗壮的身形瘦得皮包骨头。他的眼睛冰凉而邪恶,茜茜颤抖着往后缩,有那么几秒钟,他漠然的视线和她对上了。然后,他转开脸,冲进店里,挥舞着一大块破裂的板砖,开始在店里狂挥乱砸。
又有一群人涌了进来,拎着大包,疯狂地搜刮起店里值钱的东西。柜台前的收银机和保险箱早就被砸开了,店里已经经历了几轮抢劫,所有能轻易带走和尽快出手的珠宝首饰都消失了,他们只能看到空荡荡的陈列柜和满地的碎玻璃。琳娜尖叫起来,她已经尖叫了不知多久,嗓音劈裂:“快来人放开我们啊!你们这些蠢货-一喂!听到我说话了吗?!还不快把钥匙给我们!”茜茜颤抖着呼吸着,一言不发,努力缩在角落。有人冲到琳娜所在的隔间。隔着墙,茜茜只听到一声重击。琳娜的声音消失了。顷刻间,寂静灌满了周遭的一切。
这群人又风一样刮出了店铺。
“……琳、琳娜?“茜茜哆嗦着,低声喊道,语句破碎得不成样子,“琳娜……求求你说话啊,琳娜………
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
泪水夺眶而出。
她伏倒在地,喉咙被勒到窒息欲呕,她痛苦地挣扎着,被碎玻璃撕破了衣裙,割开了皮肤,可她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冰块沉甸甸地压着她的胃,心脏跳到了喉口,在恍惚中,她听见自己的胸腔深处发出半人半兽的嘶吼。一双熟悉的鞋子步入眼帘。
泪水婆娑地,茜茜抬起头,隔着泪光看到那个不久前刚刚离开的女孩。泪水中,那张脸彻底地扭曲了,以至于茜茜花了好几分钟才辨认出艾瑞拉的身份。那张美丽的面孔上依然没有丝毫的表情,她从鲜血和混乱中走出来,似乎除了脚底踩脏以外,甚至没有沾染上半点灰土。艾瑞拉瞥了一眼琳娜。
“……死掉了啊。对世界来说或许是个好结果。"艾瑞拉说。茜茜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呓语:“啊她、琳娜…你…是你
艾瑞拉走过来,光芒一闪,手脚上额外的重量忽然消失,茜茜扑倒在地上,双手摁在满地狼藉中,瞬间淌出一地鲜红的血。她困惑地看着。一双手伸过来,放在她的喉咙上。她仰起脸。是艾瑞拉的手。温暖得像一场梦一-茜茜不知道这是噩梦还是美梦,如果是噩梦,那她的项圈怎么会破碎?如果是美梦,为什么会如此混乱,琳娜还为此而死?艾瑞拉在她面前盘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