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下去,伸手攥住了钟惟安握刀的手腕往旁一偏,横刀当哪′一声坠地。钟惟安被司凡拽得踉跄了两步,刚站稳鼻端就嗅到一阵清浅的香气,不是脂粉的甜腻,是皂角混着淡淡花香的味道。这是叶惠英新做的沐浴露的味道,云苓要是知道司凡半夜外出,肯定又要担心的睡不着,所以司凡用过晚食便正常洗漱就寝,等云苓睡下才跑了出来。钟惟安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司凡身上的气息,下意识想往后退半步,却发现司凡还攥着他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轻薄的布料传过来,微微发烫。两人此时的距离有些近,司凡才看清他的模样,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往下滑,脸颊脖颈上还黏着被风吹来的几缕发丝。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显然已经练了许久,呼吸间带着点急促的喘息,看向司凡的眼神里,慌乱还没褪去,又多了几分窘迫。
风又紧了些,廊檐下的灯笼终于抵不住风被吹落掉地上,滚了两圈发出的声响让两人都回过神。
钟惟安再抬眼,正对上司凡疑惑的目光,耳尖莫名有些发烫,慌忙移开视线,落在地上簇新锽亮的横刀上。
司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横刀,又看了看他的模样,疑惑更甚:“钟惟安,你这是练的哪家刀法?不砍别人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