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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练的哪家刀法?(2 / 3)

侧过身看向屠月:“明日你若是无事,还来安济坊帮忙吧。”屠月回神,点了下头。

楚开济装作不经意地打量着屠月,手肘搭在凌风肩头:“这忘忧散到底是何人所制?都几日了,你们还没有头绪,实在不成我进宫求官家再多派几名太医过来帮帮你们?不要怕麻烦,官家待我还是很好,我若是开口,官家估摸连王院判都能安排来……

从亲缘上来说楚开济唤官家一声舅父,官家待长公主亲厚,对楚开济亦是爱屋及乌。自打楚开济步入朝堂,弹劾他的折子虽不是每天都有但也隔不了三两天就会出现,官家却从未因此责罚过他。

王院判乃是嘉贵妃亲兄长,官家的平安脉从未假手他人,官家龙体如何、何时该静养调气,宫里没人比他更清楚。所以仅凭这一点,哪怕之前王弘冠出事,被官家斥责,抢来的定喘丸药方被收走,朝中也无人敢对王家说风凉话。而且不仅如此,据说王院判的药理毒理比之前楚重绣为司尘求的太医还要高上几分,否则也不会如此深得官家圣心。

楚开济说着说着就忘记自己本意是想观察屠月,也就没注意到屠月微微蹙起的眉心。

“哎呦!"楚开济手臂一痛,连忙收回搭在凌风肩头的手肘,揉着手臂环顾着四周,最后在地上看到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屠月回神与凌风都关切地望向楚开济,询问他是怎么了。“刚被……“楚开济刚开口又顿住,想起钟惟安安排凌雨暗中盯着屠月之事,他看向凌风的肩头,顿感一阵无语,凌雨肯定有毛病,凌风又是瓷做的,连肩头都不能搭下。

屠月和凌风还在等他的回答,楚开济抬手蹭了下鼻头:“没事,估摸是扭着筋抽疼了下。”

他继续说起方才的话题:“一直给他们安神总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得尽快让他们恢复神志,早些恢复记忆也能早些着手寻找他们的家人,安济坊始终不是久待之地。”

那么多人,如果实在没办法朝廷也能安置的了,但终究不会尽如人意,比起草率安置当然是能让他们恢复后寻到家人更好些。凌风轻揉眉心:“我也知晓,但总得先辨出忘忧散的方子。”金乌教行事谨慎,他们搜出来的忘忧散全都是药粉,药材与配比都需得仔细辨认。

俩人一唱一和,算是又在屠月面前暗示了遍,但直到分开也没听屠月说过话。

夜色黑沉沉的,连月光都比往日黯淡许多。半夜忽然起了风,云苓将房内的木窗全都合上,才挡住外面鸣呜作响的狂风。

她举着烛台脚步轻声的来到司凡床头,透过纱幔隐约瞧见司凡侧对床内侧睡着的身影,轻轻松了口气,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才回到外间长榻上躺下。昏黄的烛光将云苓的身影映在屏风上,少顷,烛光随着人影躺下而熄灭。又过了片刻,外间传来云苓平缓的呼吸声。司凡睁开眼睛小心翼翼掀开锦被,身上衣物穿戴整齐,完全不是刚睡醒的模样。她下床走到窗边,摸到云苓刚扣上的木栓拉开后推窗翻了出去,转瞬间又将木窗轻轻合上,动作快的只来得及吹进半丝夜风。司凡转过身,风卷着枯叶打在她的脸上,她眯着眼望向夜空,不仅已经看不见月亮,就连星星都见不到几颗。

“没想到钦天监的人天象观的还挺准。“司凡嘀咕了句就小跑着往往后角门去。

用晚食时司道轩又没回来,提前让长随回府送信,说是钦天监的人观出今夜有雨,恰好司农寺的仓房刚整修好,刘伯舟便拉着司道轩趁着雨夜对仓顶检漏,所以直到现在司道轩还未回府。

傍晚凌云镖局送来口信,与璇玑阁约见的时间是亥时三刻,如今戌时刚过一半,虽然离见面的时间尚早,但司凡见风越来越大,觉得还是提早过去等着比较好,以免被大雨困在半路。

后角门外的街道早没了白日的热闹,街边铺子挂在外面的幌子被风扯得直直的,司凡翻墙落地时被风吹的后退了半步。她径直走向钟宅,门前檐下的灯笼穗子被风吹得′哗啦′响,司凡连拍了数下门都没有等到人来开门,双手叉腰站了半天,最后望向钟宅门边不算高的墙头没有半分犹豫,司凡后退了几步助跑着翻上墙头,可刚把半个身子探过墙头,动作就猛地顿住,满眼惊讶地看向院内。只见院内空地上,钟惟安穿着身玄色窄袖劲装,袖口用绑带束紧,堪堪裹住腕骨。他平日用玉冠一丝不苟箍着的长发,此刻用根同色布带束成了高马尾,随着动作甩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司凡有些出神的望着,上次见到他这幅装扮还是去金乌巢的时候。钟宅前院廊下屋檐的灯笼随风东倒西歪,但烛火还在口口着照亮前院。钟惟安握着柄横刀,正对着空气左右劈砍,虽然动作看着倒还算标准,可挥刀时脸膊发僵,侧身劈砍的力道又软绵绵的,连脚下的步子都迈得虚浮,分明是没通半点习武关窍的模样。

他什么时候练起刀了?

司凡坐在墙头,眉头微微挑着。院中人挥刀的动作还很笨拙,方才那刀挥到半途手腕还晃了晃,若真对上敌人,怕不是先把自己绊住。正疑惑着,钟惟安恰好侧身,余光扫到墙头的人影,整个人瞬间僵住,错愕之后眸底划过抹慌乱。握着刀的手一松,横刀竞顺着惯性往他腿上滑去。“小心!“司凡心一紧,不等多想就从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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