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栾绍行霎时面上讪讪，后面的虚言也就没再多说。他眸底划过一抹懊恼，方才属实没必要急着撇清，走镖之人不免要接触些三教九流之人，因此知道些毒物并不足为奇，而他的反应倒是显得过于急切了。钟惟安再次开口，声音沉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们想向璇玑阁求的消息便是柏烟散的出处，或者说是制出此毒之人，栾总镖头这下总该放心了吧。”
司凡笑得一脸真诚，语气也没有钟惟安的强硬，声音平和的跟着说道：“您只需帮忙牵线，成与不成都不会牵连凌云镖局。若是您是在为难，我们也不勉强，毕竞这也不算公事，大理寺也不能强逼着您帮忙。”她说完又望向案上的镖单，感叹了句：“凌云镖局的生意可真红火啊！”栾绍行眼角抽了抽，原以为这两人是一个说硬话一个说软话，却没成想后面这个说软话的竟是软着威胁。口中刚说完不勉强，下句便扯上镖局的生意，暗含的威胁之意显而易见。自古商不与官斗，镖局背后虽有主子，但若被盯上时常使些绊子也够他们头疼的了。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罢了，看二位大人也是急着办事，在下便试着在其中交涉一二。只是丑话需得说在前头，璇玑阁做不做这门生意，我可不敢打包票。”
末了，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恳切与顾虑：“还有一事，想求二位大人通融，虽不知二位是从何处得知凌云镖局能联系璇玑阁的，但此事还请二位莫要再对外声张。”
像是担心说得不够明白，又补充道：“不管此事成不成，万望不要对外说曾来镖局寻过璇玑阁，我们镖局开门做生意，求得就是个安稳，与璇现阁……也不过是偶尔帮着递些东西，算不得真有交情，经不起这般特殊引荐的折腾。万一再传出去，都寻上门，咱们这小镖局……唉！实在是接不住这烫手山芋。”司凡与钟惟安的目的达成，自然不会与他为难这些，便齐齐点头：“栾总镖头放心，我们定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