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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是柏烟散呢?(2 / 3)

烟散的柏木味对寻常人来说不算明显,但对钟惟安这种嗅觉灵敏之人来说无异于直接开口对他说自己是凶手。她望向已经快到门边的左丘锦,问道:“凌风知道柏烟散,那可知此毒是谁所制?”

楚开济:“幽若下的毒,应该是她自己制的吧。”“不是她。“左丘锦回身说道:“凌风也只是知道此毒。”他记得凌风说过,柏烟散最早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那时还是先皇乾兴年间,幽若有没有出生尚且难说,怎可能是她制出的毒。司凡叹了口气:“如此久远确实很难知道了。”左丘锦推开房门又停了下来:“有一个地方或许能问到答案。”申时初的日头已偏西,但烈日的热度依旧不减。司凡与钟惟安并肩站在凌云镖局大门左侧,仰头望着门楣上'凌云镖局′四个烫金大字。镖局外往来人潮热闹,穿短打的脚夫扛着镖箱往院内送,戴毡帽的商户正跟门房询问托镖的细节,街角卖茶水的小摊前,几个歇脚的镖师捧着粗瓷碗,不知在说笑些什么。

左丘锦离开前告诉他们的地方就是这里,他以前偶然从一名江湖逃犯的口中听到璇玑阁的存在。知道璇玑阁的人很少,知道璇玑阁可以买卖消息的人是少之又少,而知道可以通过凌云镖局寻璇玑阁的更是寥寥无几。两人没有站多久,门房已快步迎了上来,许是先前已有人递过话,老门房脸上堆着笑,拱手道:“可是司协理与钟少卿?总镖头已在里头候着了,二位大人随小的来。”

两人跟着门房往里走,穿过前院。院里靠墙处立着几排练靶,靶心密密麻麻全是箭孔,几个年轻镖师正围着一张案几擦兵器,见有人进来,只抬眼客气地颔首,便又低头专注于手里的活儿。

钟惟安走过几步,脚上的步伐微滞,蹙眉又回头望了眼那几名镖师。“怎么了?"司凡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没发现不寻常之处。门房抬眉,面上也露出不解之色。

“没事。"钟惟安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他自己也说不清心底那抹异样是来自哪里。

再往里走是座四方天井,天井中央凿着口老井。廊下挂着几面不同字号的镖旗,风一吹,旗角就′哗啦'作响。

“前面就是正厅了,总镖头…”门房侧身引着他们拐过廊柱,指尖指向不远处那间挂着竹帘的屋子,只见话还没说完竹帘便被掀开,一个穿着藏青短打的男子迎了出来。

男子虽然穿着短打,却与门房和外面镖师身上的江湖气不同,通身带着股文质儒气。他忙快步下了台阶,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实在对不住,方才后院清点镖物忙得脚不沾地,竞没顾上去门口候着,二位大人莫怪!”一边说,一边侧身引着两人往正厅走,门房见状便退了下去。进了正厅,厅内上方摆着张宽大的红木案几,案上堆着厚厚的镖单,墙上挂了幅标满路线的镖图,镖图下方边几上的香炉正飘着细细的香雾。男子亲手给两人倒了茶,才试探着开口,语气带着生意人惯有的活络:“二位大人今日驾临,可是有镖要走?咱们凌云镖局的路子都熟,保准万无一失,只是…大人们也知晓,近日城门不便通行,日子需得往后延。”司凡端着茶盏没喝,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与钟惟安交换了个眼神。钟惟安微微颔首,她才抬眼看向男子,开门见山道:“栾总镖头,我们今日来是想做桩生意,不过不是与凌云镖局,而是与、璇玑阁。”栾总镖头也就是栾绍行,他端茶的手顿了半分,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下,方才热络的笑容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疑惑:“二位大人说的这璇玑,在下倒是听过些传闻,只是咱们凌云镖局只管走镖,与这等江湖组织可从无往来啊。”

“栾总镖头不必装糊涂。“司凡放下茶盏,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没有半分绕弯子的意思,“我们既然寻到凌云镖局,寻到乱总镖头跟前,自然是确认过,知晓您有办法联系到璇玑阁。”

厅内静了片刻,隐约能听到前院镖师说话的声音。栾绍行垂着眼,指尖摩挲着桌沿的木纹,像是在权衡什么。又看了眼司凡与钟惟安的神色,显然是有备而来,再装糊涂,反倒落了下乘。他沉默了约莫两盏茶的工夫,才抬起头,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实不相瞒,在下确实能搭上个线,只是璇玑阁的规矩大,从不轻易接生意,更遑论……朝堂之事。”

这些日子大理寺在城中抓人闹得沸沸扬扬,栾绍行怀疑他们是想从璇玑阁买有关金乌教的消息。阁主以往给大理寺送消息也从不会用璇玑阁的名义,比如农喜儿尸身,凌雨遇到的能辨认出乌四燕尾镖的江陵府打铁匠,以及凌风收到的金乌巢地址。

璇玑阁从始至终都是以暗处的情报中枢存在,为避免徒增麻烦,它不能,至少在外人眼中不能与朝堂扯上半分关系。司凡眼眸动了动,听出他话中的顾虑:“栾总镖头放心,我们要的消息,与近日城中之事无关,不会给凌云镖局与璇玑阁惹来麻烦,更不会让您夹在中间难做人。”

栾绍行闻言,攥着茶盏的手指松了些,神色稍缓,却皱着眉仍是一副为难的模样。

钟惟安这时才开口:“不知您是否听过柏烟散之毒?”“柏烟散?"栾绍行顿了顿,立马摇头:“未听说过。”钟惟安轻笑了声,眉眼轻抬,悠悠地扫了眼栾绍行,却没有说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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