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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信我(2 / 3)

越近,最后缓缓缠绕到了一处。两人确实在说事,司凡询问钟惟安何时去太医局挖林月的尸骨。钟惟安也才因此得知司凡还答应白翎这件事情。

司凡见他看着自己面露不解,指着自己道:“我,汴京热心市民,真该给我颁个感动大晟人物奖……

钟惟安慢条斯理打断她:“你从她那里得到了什么?”司凡:……没有。”

“你不想告诉我?关于清平伯府的事情?”钟惟安若有所思,低声道:“现如今对你来说影响伯府并且能让我产生兴趣的只有一件事…白翎她是金乌教人?”

司凡:“我不知道……”

钟惟安嗓音微沉,认真道:“司凡,我说过我不会害司家,你还是不信我。”

司凡避开视线,“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金乌教人,至于她说了什么……你确定这里是谈话的地方?”

钟惟安见她不想多说,眉心微皱,面上不愉未散,却也没再继续追问,转而说道:“白翎尸身……

司凡直接道:“我和楚开济说吧。”

“为什么找他?案子在大理寺。”

司凡解释了遍自己昨日与叶惠英说过担心的地方,钟惟安寒门出身走到如今也不容易,可能只是楚开济说句话的事情,但放在没背景的他身上就会生出很多口舌。

司凡说完觉得自己还挺善解人意的,准备继续捻块杏脯吃,结果手刚伸出去,钟惟安却直接将油纸包合起。

司凡:“?”

她一脸莫名地看向钟惟安。

二层的人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长公主捏着手帕掩唇笑了笑,“看来我此次办的楔饮宴也并不是百无……”

一用′两字还没说完,自家儿子就在两人之间蹲了下来,绮念的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长公主嘴唇动了动,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哭笑不得地看向身旁宣平侯。楚开济疑惑地左右看看,“你们刚在说什么?怎么都不说话了?”钟惟安瞥他一眼站了起来,将装有杏脯的油纸包平整包好。“杏脯?也给我两块,画舫坐的我头晕脑胀。”楚开济随之站起来,说着伸手就想拿。

钟惟安躲开他的手,直接将油纸包重新塞回袖袋,“头晕就回舱歇着,堂堂习武之人坐会船还能头晕,飞檐走壁时也没见你晕过。”楚开济一脸懵,双手叉腰试图与钟惟安讲道理。司凡眉眼微动,她怎么觉得自己也被内涵了,她握着瓷瓶起身往另一侧挪了挪,给在'讲道理′的两人腾出空间。

玉容紧随其后过来,嫌楚开济声音太吵,又拉着司凡往旁边走了走。她和司凡都趴在舷栏上望着水面,风吹起两人的裙摆,又将玉容满头珠翠吹得叮当作响。

玉容突然小声道:“我要回宫了,回我呆了…十八年的皇宫。”司凡诧异,玉容公主今年也刚十八岁,所以她是胎穿,已经在这个朝代过了十八年?

玉容偷偷朝她眨了下眼,肯定了她的猜想,她俯下身,下巴搭在胳膊上,“我要是能和端华一样不用成亲,也可以在宫外有一座自己的公主府就好了。端华公主与太子同岁,如今已有双十年岁,太子五岁那年被寻回后就放在皇后宫中教养,而皇后所出的孩子就只有端华公主一人。皇后虽未生下皇子,但教养太子,身后又是开国公府,嘉贵妃再是胡闹,也不敢在皇后面前过分。

在皇后膝下长大的端华公主自然是极尽宠爱,端华公主正如她的封号那般端正华美、性情温和,官家待其也很好,所以她才有底气不想成婚就不成婚,想出宫立府就有皇后去求官家应允。

而玉容这次能出宫还是因着太后想将她与楚开济凑成一对,她不知道这次之后她还能再推拒几次。

纱幔后的舱室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几位世家女倚着雕花栏杆,手中团扇轻摇,隐隐绰绰听到些声音。

“早说了女子就该待在后宅,真是胆大包天,竞女扮男装入太医局。”“这世道的规矩,是千百年来传下的金科玉律,她女扮男装,本就坏了级常,不守规矩妄想僭越,能有什么好下场!”“还有些人更是荒唐!放着好好的闺阁小姐不当,竞舞刀弄枪与人比武,成何体统?”

“女子就该温柔贤淑,整日打打杀杀的,以后看谁还敢娶。”司凡原以为林月事情露于世人面前,最先抨击她的会是那些酸腐文人,却没想到先发出这种声音的竞是她们。

玉容听得微微蹙眉,或许是这十八年听了太多这种被规训的言语,所以也仅仅是蹙了蹙眉。

元琼桂黑着脸,倘若不是还记得元昌拓交代不要惹事的话,早就已经冲进舱室将这几位世家女的嘴堵上。

她转头,气呼呼地瞪向没什么反应的司凡,“你前日与我们打架不是很威风?现如今怎么不进去打她们的嘴?”

司凡觉得元琼桂这个人很荒谬,但不知为何有些想笑,“我为何要去打她们?”

元琼桂:“她们说你比武荒唐!你就不生气?”司凡歪着头,好整以暇道:“她们也说你了,而且是你们先挑事非要比试的,你怎么不进去?”

元琼桂抬起包成粽子的右手,“你给我踢骨折了,不然我早就进去了!”司凡瞧了眼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的元芳林,与她相比,元琼桂倒没多少心眼,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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