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对,我是缺心眼。(3 / 4)

口气:“说来话长。”

司尧头都没抬:“你长话短说。”

这两晚饭桌上只有司尘和两个孩子,今晚他准备跑出来时,两个小的就眼巴巴瞅他,没办法就把人都带出来了。

留守少年司尘解释完总结道:“我怀疑我爹有问题,我娘和我姐前脚刚出门,他后脚就晚归,你们说是不是有问题?”同样留守少年的钟惟泽:“很正常,我哥忙案子的时候也经常不在家。”半留守少年司尧:“我爹时常有应酬,也会晚归。”同样半留守少年奚向文:“我爹在世时也很少在家。”司尘震惊:“怎么能不在家?都不一起吃饭吗?”司尧困惑:“大多时候不都是自己吃饭吗?”“都不一起吃饭那还是一家人吗?一家人肯定要在一张饭桌上吃饭啊!”司尘指着面前的石桌,“就像我们这样,一起吃饭,一起说话。”司念点头,奶声奶气道:“嗯,二叔说要一起吃饭。”司道轩对家很执念,深知儿女长大后总会走远,所以在有限的时间里一起吃饭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们一家四口只要不是特殊情况,到时间都会齐聚在饭桌前用晚食,这个习惯如今连司念司睿都知道。其他三人都有些愣住,司尧回想许久上次与爹娘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子,发现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司尘看向吃得小腿直晃的司念,眼睛一转开始怂恿司念与司睿,让他们明日跟着司道轩出门。

司念皱了皱鼻子摇头:“二叔要上值,不能打扰。”司睿不说话,但眼神透露着'你不懂事'四个字。司尘一看都指望不上,反正明日他也不用去书院,一拍大腿决定道:“我明天要去跟踪我爹!”

钟惟泽、司尧、奚向文:“?”

你跟踪你爹真得好吗?

奚向文试图劝说:“不至于不至于,伯爷很可能是公事太繁忙了。”司尘眼一瞪:“外面花花世界,你怎么能相信男人说忙呢?”这话还是在现代司道轩说给司凡听得,司凡记没记得不清楚,司尘是记住了。

他看向三人:“你们也要帮我!明早卯时前门马车见!”钟惟泽抽了抽嘴角,“你可真孝顺。”

带着外人跟踪自己亲爹。

夜雾在山庄渐起,爬了藤蔓的假山背面,身着素衣的女子双手交叠腹前站着。

她鸭青色发丝松松挽作髻,用一支原色木簪别住,几缕碎发被风拂在颊边,倒衬得那张素净的脸愈发清瘦。

“今日辛苦了。”

对面的钱怀鸣连忙躬身:“孟娘子莫要说这话,令我羞愧难当,这些年我心头总被此事压着,如今总算偿还一点儿罪孽。”孟文思:“当年即使你不说谎,林月也难逃一劫,王弘冠既是盯上她的药方想占为己有,自是不会留着她的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钱怀鸣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月他……”孟文思清冷冷的声音打断他,“她叫林月,林月……终究没能一帆风顺。”“我也没想到她竟是女子,我这些年在太医局查了许久,都没能找到证据,更不知她是如何被他们加害,可从江南过来的白翎是怎么知道的?”钱怀鸣当年并不信林月帆会离开,一直私下关注,后来经孟文思引见入了璇玑阁,也继续暗中调查,但始终无所获,却没想到这次褀饮宴竞推进了此事。他听说卜炎彬是被月簪入喉,当时就有些猜想,孟文思听闻他猜想后便让他随机应变,最终多方加持下林月之死终于浮出水面,只是这个结果又是用另一条性命换得。

孟文思垂眸,手指抚过衣袖:“回城让玲珑阁查一查。”她看向钱怀鸣,“经此事,你名声怕要受些影响。”钱怀鸣不足为意地笑了笑,“这些本就应该的,当年是我撒了谎,只是……”他看了眼孟文思,犹疑开口:“我可否暗中护一护那个戏班?”孟文思微微挑眉。

钱怀鸣连忙解释:“白翎杀了他们,那三家不一定会善罢甘休,可如今白翎已死……

“你担心他们会寻到戏班其他人头上?”

“毕竞有个与林月长得相似之人。”

小柳儿虽说与林月没有关系,可面容相似,又在戏班,难免会碍到他们眼。孟文思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轻蔑,不止笑容轻蔑,语气更是不善,“你注意陈、卜两家就行,王家…怕是要与元家一样,得头疼一阵了。”康王身边人亲手送出的′大礼,主子怎会不好好利用一番。钱怀鸣离去后,孟文思走出假山,仰头看向树梢上的人。“你寻我过来,就是听你们说这个?”

孟文思摇了摇头,“阁主,要招揽司二娘吗?”树梢上人落地,一张治艳的脸露于月光下。程千晏扫了她一眼,“不用白费心思,她与钟惟安是一路人,他们的忠义并不在朝堂之上。”

孟文思细白手指压了压耳旁被风撩起的碎发,“阁主是如何看出的?”程千晏垂眼看她,唇角不咸不淡扯了下。

孟文思一愣,眼眸低垂:“是我僭越了,阁主无需向我解释。”程千晏转过身便抬脚离开。

孟文思连忙小跑跟上,“还有一事,玉容公主不知为何对司二娘很感兴趣,而且很奇怪,今日两人说话突然比昨日亲近许多,玉容公主心性纯真,易被他人利用,此事…要禀给主子吗?”

程千晏眉峰一蹙,“你觉得司二娘会利用玉容?”孟文思:“我不知,只是担…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