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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是缺心眼。(2 / 4)

叶惠英突然长叹口气,“好像就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穿来到现在,你爹上班你弟上学,你也认识了许多人做感兴趣的事情,只有我啊,被留在了伯府里成了最没用的人。”

司凡睁开眼,翻过身面向叶惠英,“你可是叶老师,这朝代没有人能比得过你的化学知识,你才不是没用的人。”

“快别提了,有啥用?这个朝代又不可能让我去教学生,白翎的阿姐女扮男装学医都能被人害死,你都不晓得晚上那会我多庆幸,得亏咱不是穿到更惨的人家,你爹和你弟都好说,我反正想象不到咱娘俩要怎么活。出来一趟我都觉得府里老夫人和你三婶挺好处的了,外面这些人……”叶惠英笑出声,“之前见我们都是讥讽嫌弃,楚开济给我带到长公主那坐了会儿,一个个和我说话又客气的不行。

虽说到啥时候都是这样,不过我以前还真没体会这么明显。唉,还是你爹好,不管这人是好还是坏,不喜欢他就不沾,有文化有本事还顾家,我就喜欢你爹这点。”

“?”

司凡本来还在想着怎么安慰叶老师,结果猝不及防被喂口狗粮。“也不知道你爹现在睡没睡。”

司凡背过身闭眼睡觉。

而被叶惠英念叨的司道轩确实没有睡,他仰头打了个喷嚏,又继续低头做事。

梆子声从街巷深处响起,宅院门外挂着的灯笼被风吹得微晃,光晕上上下下跳动。

“笃笃笃……

钟惟泽端着面碗刚走出厨房,急促的敲门声就响起。他一脸疑惑,长公主府不是差人来说他们不回来了吗?钟惟泽把面碗放在院中石桌上,走过去将门打开一条缝。门外三张熟悉的脸齐齐歪着看向他,钟惟泽懵住,“你们怎么在这?”司尘牵着司睿,司尧拉着司念,奚向文提着一堆打包的吃食,三人自顾自推门走了进去。

四人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再加上有司尘这个厚脸皮的自来熟,近些时候在学院经常凑在一处,关系想不亲近都不容易。片刻后。

钟惟泽指着自己:“你们约了来我家?”

三人齐齐点头。

钟惟泽百思不得其解,“但没一人与我提前说声?”这像话吗?

三人拆油纸包的动作一顿。

司尘看向司尧,“你没和他说?”

司尧瞥奚向文,“我以为他说了。”

奚向文:“你们住那么近,我想着怎么也不是我说吧?”司尘一摆手,“不重要不重要。”

他看见石桌上清汤寡水的素面,“你才吃?晚上就吃这个?”“温书晚了些。”

钟惟泽看书看得比较晚,感觉到饿了才到厨房煮些吃食,他坐下拿起筷子准备吃面,面碗却被司尘推到中间。

奚向文已经将所有油纸包打开,烧鸡、炒肺、炸油饼还有炙羊肉,他又将梅子果饮打开,给几人都倒了一杯。

司尘"啧'了声,学渣不能理解学霸,“连着休沐几天,你就一直看书啊!"他拿了两块糖蜜糕递给司睿司念一人一块,他们接过就安静吃了起来。钟惟泽暗暗吞口水,凌大哥不在家,他已经连吃两天面了,“不然呢?休沐结束就要应试,你们都不准备准备?”

司尘不解,“就考试呗,又不是科举,有啥好准备的?”奚向文解释:“每次应试后会重新分学堂。”“噢。"司尘又催了两声钟惟泽赶紧吃,不甚在意道:“问题不大,反正我都在丁字堂了。”

钟惟泽皱眉看向司尘,他是清平伯唯一的儿子,清平伯难道就不在乎他的学业吗?

他这样想也这样问了。

司尘啃着鸡腿,满嘴都是油汪汪的,因为口中有食物,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他们无所谓啊!我爹说健康开心就行。”司尘从小就偏科,语文很一般,穿过来后司道轩和叶惠英很清醒,就没指望他能靠科举一鸣惊人然后入仕,只要认字明事理就好,反正不是后世竞争激烈的时代,他们也不是只有一条出路。

这对夫妻在教育孩子方面就是这样'拖后腿。司尘话落顿时收获司尧与奚向文饱含羡慕的眼神。司尧从小就喜欢练武,但他爹总逼着他学习,司道哲是进士出身,自然也希望儿子也是。

奚向文干巴巴嚼着羊肉,想到家中祖父与母亲,还有大伯那一家,他是不得不学。

奚家是商户,六年前渭州大疫,凤翔府多个地界沦陷,就连西北边境的驻军也被影响。

当初西北边境还是由清平老伯爷带领的司家军驻守,他父亲收购药材途中经过,将大量药材全部无偿捐给军中防疫治疫,但奚父却意外染上瘟疫病逝在返程路上。

官家感怀,给了奚家一次参加科举的机会,若成功入仕便能改换门庭。青藜书院不招商户子,祖父上下打点也只要得一个入学名额,便做主将奚向文送去书院,也因此惹得大伯一家不悦。如今奚家大部分产业都在大伯手里,若不是祖父还在家中坐镇,奚向文与母亲的日子并不会太好过。

钟惟泽不能理解,按理说司尘是以后清平伯世子,怎么会不注重学业?但他没有多说,看向两个已经啃完糕点,在吃豆团的小孩,“你怎么把他们带出来了。”

清平伯府龙凤胎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司尘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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