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似的。她哭着朝他伸手,"抱,要抱抱~”
雍渊帝低低叹了一声,倾身将她抱到腿上坐着。他给她擦眼泪,她却抱着他手臂不放,委屈巴巴的道:“陛下,今晚我可以抱着你睡嘛~″
她吸了吸鼻子,“我很乖的,绝对不会吵到你,你答应我好不好嘛~”她哭成了小花脸,脸蛋湿答答的眼尾鼻尖泛着红,瞧着好不可怜,看得人心软。
雍渊帝粗粝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鼻尖,哑声道:“好。”明蓁终于不再哭了,回过神来还有点难为情,她从前也哭,但不会像如今这样动不动就掉眼泪,而且她还总是在雍渊帝面前哭,真的是丢死人了!也不知男人会如何想她,想到这儿,明蓁就忍不住捂了捂脸。她红着脸蛋躺回到被窝里,卷着小被子挨挨蹭蹭到男人身边来,她扬着小脑袋,双眸因为方才哭过显得格外明亮水润,她巴巴地望着男人,娇滴滴道:“陛下,手~”
她想像第一次在宫里那样抱着他手臂睡,这样既不会冻着他,也不会让两人难为情。
但雍渊帝在听到她说的话时,身子却一僵,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晚,少女身上的柔软和馨香不断传入他鼻中,是夜未眠。明蓁见他许久没回应,不由得垮下脸来,堂堂一国之君不会想反悔吧?这可不行!
明蓁主动出击,她趁男人不察,猛地掀开盖在他身上的锦被,不巧雍渊帝扯了扯被子,明蓁手下一滑,整个人滚了进去,正好贴上男人结实滚烫的身子。两人双双怔住,里衣轻薄,缓缓不断的热量透过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明蓁红了脸。
以往她为了治病或是坐在他怀里又或是抱着他腰,但那都是隔着几层衣服的。
这样好奇怪,她下意识地伸手撑在他腰腹上想隔开些,却被上面结实滚烫的触感给惊到,又猛地缩回手,但她自己却也跌了回去,甚至更紧了些。黑暗中也不知她撞到哪了,雍渊帝突然闷哼了声。明蓁这下更慌了,但她一慌就容易出错,不是摸到了男人硬邦邦滚烫的胸膛,就是踢到男人硬邦邦结实的大腿。
真的是硬邦邦的,哪哪都硬,便是不小心碰到她都疼,肯定红了,明蓁想着委屈地撅起小嘴。
最后雍渊帝忍无可忍,伸手将不安分的她按住,明蓁一时不察,小脸直接贴上他锁骨,热意升腾,她手心全是汗。
明蓁不敢动了,小小的被窝里挤着两个人,身体贴着身体,热浪滚滚,耳边是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她却感觉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可是男人没有动作,她也不敢动,一时间两人就这样僵住了。半响,明蓁小心翼翼开口:“陛下…”
她被捂在被子里,声音有些听不清楚,显得有些甜腻,雍渊帝身子一紧,他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厉害,“睡吧。”明蓁惊讶抬眸,却发现男人正看着她,眸底好似燃了一簇火。她心下一惊,不由得低下头,却发现不知何时起,男人滚烫有力的大掌已经牢牢箍住她的腰,她想走却走不掉了。
雍渊帝神色晦暗难明,他抚了抚她头顶,哑声道:“朕想,这样对压制你体内毒性更加有助,你不必多想,朕不会对你如何,睡罢。"<1他说得没错,明蓁其实也发现自己越靠近他便越舒服,而且便是他不说,她也相信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这些日子来有目共睹。她抿了抿唇,浑身染上薄粉,糯糯地应了声,“嗯。”她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没想到不过一会便阖眼沉沉睡去。这是她这些年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次,浑身筋骨仿佛被重塑了般,轻快极了。明蓁睡醒一睁眼发现自己还在雍渊帝怀里,晨光熹微,男人还在熟睡着。尽管他睡去,有力的大手仍霸道地揽着她的腰,明蓁若要起来便不得不喊醒他。
不过这没必要,她目光落在男人安静的睡颜上,微微一怔。往日里那双极具压迫感的黑眸闭着,明蓁这才发现他睫毛好长卷翘,好似一把小扇子,看得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但理智拉回跃跃欲试的她,随即她扫向男人高挺的鼻梁,暗红的唇,还有凌厉的下巴。
这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明蓁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惊为天人,而穿上帝王冕服的他更是尊贵威严,犹如天神。
她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落在高挺的鼻梁上,男人没醒来。明蓁胆子大了些,柔软的指尖顺着鼻梁一路滑到他暗红的薄唇上,带着点新奇还有羞涩,她轻轻揉了揉,软软的,她又戳了戳。又揉又戳,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明蓁逐渐靠近,直到鼻子快抵上他的唇,而后猛地惊醒。她脸蛋红得欲要滴血,但眼睛却还直勾勾地望着男人暗红柔软的薄唇。想……亲。
好想亲,好香。
反正他没醒来,也不会发现,就亲一下…应该没关系吧?不要!不能亲,只有成了婚的夫妻才能亲亲的!这有什么,反正他也不知道,只要你不说也没人会知道,如果你放弃了这次机会,那五天你怎么熬?
明蓁心中两只小人在吵架,争论不休的。
她被吵得头疼,却也被说得心动了,对呀,接下来五天都不能见到雍渊帝了,如果不抓住机会吸些"龙气”,那这五天里她可怎么办?难道要再难受地睡不着觉?
唔,不要!
明蓁摇摇头,随即她下定决心,缓缓朝男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