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蓁气得锤了锤枕头。
接下来的三天可怎么熬啊?而且她还得给雍渊帝绣新手帕,想到这里她更是觉得生无可恋。
不管如何,明蓁还是得打起精神来,务必三天后叫雍渊帝满意。她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
三天时间不长不短,但对明蓁来说却显得有些难熬,夜里睡觉越来越冷,到今日早晨醒来双手双脚竟是凉的,好似一晚上都没能暖起来。便是白天她也蔫头蔫脑的,没什么精神。
直到到了晚上,她方才有了点精气神,眼睛亮晶晶地对雍渊帝的到来翘首以盼。
很快屋外响起敲门声,明蓁迎上去,不等雍渊帝走进来,她便冲上前抱住他的腰。
雍渊帝拧眉,“先进屋。”
但明蓁不肯,如今的她格外委屈,即便被他身上的寒意冻得打了个哆嗦,但仍旧不肯撒开手,“陛下,上次你走得太快都忘了抱我了……我、我身上好难受小姑娘小小一只,看起来格外脆弱金贵,雍渊帝根本不好去扯开她的手,只得伸手环住她的腰将人带进屋里。
他伸手抵着她额头将她推开,明蓁却倔强地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小脸气鼓鼓的。
雍渊帝又去戳她鼓鼓的脸蛋,嗓音低沉:"在耍赖?”他竟出言调侃她,眉眼有些松快,“等会再让你抱,如今朕身上冷。”明蓁脸蛋一红,慌忙撒开手。
雍渊帝脱去大氅,又去暖炉前烘掉身上的寒意,而后转身朝还愣在原地的小姑娘展开双臂,“过来。”
明蓁扑上来,雍渊帝身子纹丝不动,他微微俯身单手将她抱起。明蓁被抱起,屁股坐在他手臂上,双手则环住他脖子,她低头看着变小的桌子椅子,双手抱得更紧了,唯恐自己掉下去。不过她纯属杞人忧天的,雍渊帝力气极大,便是再坐两个她也能轻松抱起。雍渊帝抱着她往里间走去,岚姑姑等人都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圣颜。最后明蓁也没从雍渊帝身上下来,而是坐在他大腿上窝在他怀里。此时她就像一只不安的幼崽,紧紧缩在男人怀里寻求着温暖。雍渊帝垂眸看着不安的她,伸手抚了抚她脸颊,又落到后背上轻拍了拍,声音软和了下来。
“不怕,朕在。”
明蓁鸣咽了声,像是在应答,两人抱在一起,时光缓缓流逝。直到明蓁从他身上吸足了“龙气",方才动了动,像小蜗牛一样偷偷探出触角。
她一动,雍渊帝便知晓了,哑着声音道:“好了?”他方才假寐了,只是一睁开眼,却神色清明,看不见困顿的模样。这到底是睡了还是没睡?
明蓁眨眨眼,却乖乖点头,“嗯嗯,我现在好多啦~”她期期艾艾地看着男人,声音不自觉地娇嗲起来,“陛下……雍渊帝眸底闪过兴味,"嗯?”
明蓁被看着有些紧张,下意识揪住他身上衣服,攥成一团,红着脸蛋道:″唔……陛下今晚能留下来嘛?”
她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有些委屈,“这几天夜里睡觉,我都好冷…雍渊帝眸色转深,嗯。”
他只是应着,却没再说什么,明蓁心里七上八下的,连忙保证道:“你不放心的话,我今晚可以把自己捆着,这样就绝对不会再打扰到你睡觉了!”她嘟着小嘴,晃了晃男人衣摆,声音软软糯糯的,撒娇似的,“陛下陛下~您就留下来嘛~″
而雍渊帝在听到明蓁做的保证后,原本松快的眉眼一凝,寸寸压下,但明蓁没注意到,仍在撒着娇。
见他许久不应,她都快哭了。
而雍渊帝终于开了金口,却道:“这几日忙,朕除夕那晚会再来看你。除夕?!
明蓁赶紧算了算,今日二十五,到除夕那日要整整五天时间。她小脸一下子垮了,但却不好指摘什么,毕竞年关将至,便是普通老百姓都会忙起来,更何况一国之君。
那……她又一把抱住雍渊帝的腰,闷声闷气的,似是在耍赖,“今晚不许你走了!”
她嘟着小嘴道:“我们之间可是签了契约的,你现在就得听我的!”她颇为霸道,便是寻常人听见都有可能会不喜,但雍渊帝冷凝的眉眼却渐渐舒展。
只是他不动声色道:“可以,你刚才答应了朕今晚会安分睡觉。”明蓁憋红了一张脸,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来砸到自己脚。呵,雍渊帝轻轻扬了扬嘴角。
快要安寝时,明蓁却是不情不愿的,屋里只留下了一盏蜡烛,不甚明亮,但足以看清东西,这是明蓁一直以来的习惯。这会她坐在里侧,看着男人高大的身躯逼近落下,躺好。他抬眸看她,黑眸平静,“躺好,睡觉。”可明蓁不想躺好,她委屈地鼓了鼓脸,眼眶有些发红,双眸湿漉漉的,瞧着像是快要哭了。
雍渊帝坐起身,他半屈起腿,另一条大长腿无处安放似的,只虚虚搭在被子上面,动作间他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麦色肌肤和性感锁骨,脖颈修长,高耸的喉结微微滚动着,好似锋利欲要割人的利刃,又似山岳高地。昏黄的烛光下,他长发半披在后背,因为黑暗的缘故,他神情有些慵懒,黑眸深邃,他看向她,嗓音微哑,好似低沉悠扬的笛声。“怎么哭了?”
其实明蓁是委屈,但却不是真的要哭,但不知为何听了男人的话来,眼里蓄满的泪水顿时滑落,仿佛断了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