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肢,伸手往下戳了戳蜗牛的壳。“欻”一下,触须立即缩回去。
她收回手指,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金光霞色自她侧脸柔柔扫过,有风吹起散落的长发,唇边笑意被软色叠影模糊。
张珉透过窗框往外看,清楚捕抓。
大
饭毕。
小坐片刻后,叶瑾钿到屏风后泡浴。
张珉收拾好饭桌碗筷,又忍不住洗了个凉水澡,将柴火气冲掉,带着一身清凉水汽与宽松长袍,躲开热情追赶的小黄,回到内室看书。话本子与簪钗被挪到书橱上,就在床尾摆着。他看着手中的《x国策》批注版,看完一篇章便忍不住将眼神落到上面。来回好几次后,叶瑾钿忽然喊了一声:“夫君。”做贼心虚的某人,手指一抖,差点儿把古老的竹简砸大腿上。幸好。
他眼疾手快,险险稳住,没真砸了。
他清了清咽喉,才放下竹简,走到屏风旁边,盯着最底下描摹的黄沙,问:“娘子何事?”
叶瑾钿:“你进来,帮我一个忙。”
进、进去?
张珉心想,这……不大好罢。
他脚下往后一退,一转,两三步跨入屏风后。“水凉了?"他眼睛规矩看向她脸颊,不往水下看。叶瑾钿转身,趴在浴桶上看他:“我的寝衣不小心打湿了,其他衣物穿着睡不舒服,夫君可还有别的寝衣,可借穿一宿?”张珉眼神从水淋淋的胳膊上转开:“有。我去拿。”他回头,翻箱倒柜找最柔软、最舒服的一件。方才进去时,热雾已散,他恐天晚水凉,娘子感染风寒,便不进去,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