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什么正经争吵,也只是辩论而已。冬天的学期结束后,我们交换了住址--两个人都不喜欢用电子产品,还是寄信更好些。没有那么快,仍给对方保留足够的空间。但到了夏天,我等了许久,他没有再回来。我以为是他家里出了变故,比如没有钱再支付学费,或是生了重病需要请假。但后来,我才晓得一一他被学校开除了。这里的原因,暂且按下不表。*总之,尽管交换了住址,但我们之后也没有再联系过。直到我从大学毕业,要从莫斯科搬走,以为我们这辈子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的时候,他给我寄来了一样东西一一
是一张请柬。
那上面写着:“诚邀伊凡·费奥多维奇·卡拉马佐夫先生于七月二十日,于圣彼得堡某某街某某号,参加罗季昂·罗曼诺维奇·拉斯柯尔尼科夫先生与娜塔莉娅叶戈罗夫娜女士的婚礼。*”
这时候,伊凡的叙述被一个震撼无比的声音打断了一一芥川的脸色好像被刷上去的墙皮,一碰就会扑簌簌掉下来:
“等等……婚礼?罗佳先生结过婚?”
伊凡怪笑起来:“是的,婚礼。不过是差点一一差点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