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的,真的,不会伤害到宝宝,九月不会有事的,"楚临星据理力争,“去颍川更危险。”
“九月需要母亲的安抚,如果我能留在妻主身边,九月才能更好的长大,我能保护好她,也保证自己不会出门的。”他恳求道:“妻主,求求你了。”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男子孕期很危险,鲜少有没有妻主抚慰,独自生下并将孩子抚养长大的。但裴淮义不认为他能忤逆的了皇季父。
那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一条阴冷湿滑,披着人皮的美人蛇。
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别赶我走。”
也正是在她思索的这段时间里,尖利的冷兵器破空,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声响,刺破马车车帘。
“有刺客!”
前室的风兰当即道:“保护主子!”
另一道冷箭在她方开口时,通过楚临星身旁的窗,朝着裴淮义刺来。噗嗤。
是冷箭穿透血肉的闷响。
“楚恩恩!"温热的血溅到了裴淮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