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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火(1 / 2)

第83章妒火

云英说话时,小心翼翼,生怕语气重一些,惊着她腹中的孩子。裴业蓦地清醒,问道:“贵妃娘娘说的?”云英点头,说:“堂姐见我近来食量变多,她没敢召太医过来把脉,只细问我症状,除了不呕吐,其他的一一”

“都像害喜。”

窗子闭着,这个时辰的月光最白净,最亮。肃康帝不过刚走,案上的茶盏还很烫。

裴业嗓音哑了,空落落的心顿然有所归属,道:"像害喜?”“嗯。”

云英眉眼低垂,虽没有点灯,依稀可见她的面庞圆润,肤色如玉,不似在画舫时郁郁寡欢。

裴业出神地看她,犹记得当初他贪婪地发着痴梦,若云英生子,该是什么模样。

而今,她怀了他的子嗣。

她穿的不再是明媚鲜艳的襦裙,头戴娇俏珠钗,亦不必扮作云锦。肃康帝只暗地封云英为婕好,真正知晓此事的宫女内侍寥寥无几,但打眼一瞧,云英的吃穿用度,都按后宫妃嫔的来办了。裴业一时忘了要说什么,话赶在喉咙里,他想把云英的脉象,可他又怕,如果不是呢?故而他轻轻地搂住她的腰,说:“还有旁人知道吗?”云英说:“便是堂姐都一惊一吓,岂会让旁人知道呢?”她凝眸望向自己的手,有一道浅色的印子。堂姐就攥着她手腕,气恼地怨她,败坏了兰氏的家风,做事不计后果。选择做了官家的婕妤,却怀了前夫的子嗣!云英默不作声,失礼和亏理的是她,她无可辩解。“承之。“云英良久吐出一句,“你瘦了。”裴业着绯色官袍,她手指轻抚他脊背。来了江陵,肃康帝赐他一顶高高的官帽,委派他办差,又每日像审问犯人召他进宫。“有吗?“裴业撩起她的发丝,说,“被妻抛弃,谁都应当食不下咽。”云英肩膀一哆嗦。

画舫那夜之后,裴业如一缕孤魂。

官家宣她到舱室研墨作画,概因避人耳目,一国之主,总得成体统,官家不会留她过夜。

等曹公公送她回厢房,侍女熄灯,她躺在榻上一一她的双脚被温热的手抓住。

云英知道那是裴业。

她犹豫地反抗,踹了踹他,她劝他巡游结束,早点回洛阳。裴业慢条斯理地脱着她罗袜,大抵从医书学来的招式,又搓又捏,按摩她红肿的脚背。

她见官家要下跪,不慎惹官家生气要下跪,陪官家批阅奏折要站着,两三个时辰过去,腿脚站的酸麻。

裴业张弛有度,按摩的力度恰到好处。

云英软成一滩水,忍住低吟声。

她踢他,他则愈加肆无忌惮,扯开她的裙裳,恨不得揉碎了她。怪异的是,她并不觉痛苦,反倒舒坦。

云英含在眼眶的泪水掉了两滴。

裴业以舌尖擦拭,笑道:

“是因厌弃我,庆幸跟了官家,喜极而泣,才哭吗?”“他待你也像我这般吗?”

“云英,你怎么做得到的,教教我。”

刺耳的尖细嗓音打破宁静,已是三更天。

殿外紧迫地传来侍女慌张的脚步声。

“兰婕妤,兰婕妤一一”

云英来不及细听,脸色惨白,推裴业往木柜躲。侍女匆匆禀报,说官家突然头疼,想念婕妤殿内的熏香。“曹公公在殿外候着。“侍女瞟了一眼床榻,是空的,她渐渐有底气,问,″奴婢要回他……娘娘睡熟了吗?”

云英莞尔道:“何须说谎?”

侍女心领神会,也不耽搁,忙叫人点灯,去回了曹良。大大大

殿内复明,云英略感疲惫地坐案边。

她给肃康帝重斟一杯茶,说道:“官家头疼,妾找了安神的菩提花茶。”肃康帝不接茶盏,他手掌抬起她下巴,眸光审视着她。“官家,烫。”

云英咬牙,她唇上残留裴业的余温。

“怕烫吗?“肃康帝托着茶盏,把它放桌案,手掰开她的嘴唇。江陵小娘子爱到饬脂粉,做的唇脂别有风味。肃康帝嘱咐侍女,兰婕妤生了两瓣小巧柔美的唇,需日日用上等的脂膏滋养。

云英道:“妾不怕烫,只怕拿不稳茶水,烫伤官家。”肃康帝冷笑着,质问道:“这唇脂好吃吗?”云英目不斜视地看他,说:“妾闻过,这是用蜂蜡熬制的。”“蜂蜡?"肃康帝端详云英的面颊,她在他眼前越发镇定,根本不怕他动怒。肃康帝抽回手,见她的唇脂深浅交加,显然被人吃了一些。他眸中的妒火旺盛了几分。

她竟敢涂着他赏的脂膏,吻那厮的嘴。

肃康帝问:“今夜我歇息于此,你可有不便?”云英缓缓起身,说道:“妾唤侍女换一床被褥。”“不必。“肃康帝拦住她,说,“朕今夜和你同床共枕。”他仰眸,满是逼迫感。

从来是底下的臣子妃嫔仰望他,乞求他施舍宠爱。云英两只手背后,退避道:“官家既然头疼,妾在闺阁时向母亲学了推拿,愿服侍官家入眠。”

肃康帝死死地瞄着她,笑道:“好啊。”

他挺立着,扬起手臂,说:“帮朕脱衣。”云英缄默地靠近肃康帝。

与其忤逆他,不如百依百顺。

她摸及肃康帝的腰带,他却像梦魇着,掐着她的脖颈,拉扯到他怀里。肃康帝猛嗅她皮肤,如一头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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