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惊心动魄的绝色容颜。
甫一出房门,就看到裴郅等在外头。
两人就这样看着彼此,任由情意泛滥,却始终没有靠近。当她往前走一步时,裴郅下意识往后退,那刻意的回避落在旁人眼中,便是不合常理。她心下无奈,有些哭笑不得。
这人有必要如此吗?
裴郅的手上拿着一顶帷帽,却没有直接给她戴上,而是交给南柯。她往楼下一看,见大堂内已有不少人在吃早饭,美眸收回时秋水盈波般嗔了一眼,然后自己将帷帽戴好。
下楼时,一个走在前面,另一个在后面,中间隔着一定的距离。哪怕是一个背影,以及下楼的姿仪,有些人的一抬脚一下腿,仿佛都带着说不出来的雅致,让人怦然心动。
或许是一时看痴脚底踩空,也或许是美男让人腿软,顾荃不知怎地朝前扑去,不等南柯和黄粱反应,前面的人像是感应到一般。裴郅先是将她一托,然后快速把她靠在南柯身上。南柯扶住自家姑娘的同时,心里的纳闷又多了几分。先前因为他们分房睡一事,她和黄粱都觉得有些不太对。方才见裴郅避着顾荃,更是纳闷不已。如今裴郅这般迫不及待将顾荃推过来的样子,仿佛是生怕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给沾上,两人皆是一头的雾水。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吗?
这到底是和了,还是没和?
顾荃对上她们怀疑的目光,小声道:“他这是害羞了。”还没下台阶的裴郅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慢慢转身。那朝她望过来的目光暗得吓人,她仿佛置身其中,面对着翻涌的欲海,大浪一个接着一个朝她打来,打得她险些溃不成军,双腿都在发颤。那些吃饭的人不约而同地朝他们看来,频繁交换着眼色。他们刚一落座没多久,便有人从后院匆匆跑出来,惊慌失措地喊着,“不好了,大姑娘的嫁妆被人调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