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的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里的“魔虚罗"也恐怕没有这样的能力!
不在于强大,而在于轻松。
出这么一剑,对这个少女而言只是摘下一片花,吹开一片叶,轻而易举。不。
比起惊叹她的强大,现在更重要的是,她到底要做什么?她不是要杀它吗?
为什么没有动手?
天元的脑袋像是生了锈般转不动,只挤满了一堆亟待解决的疑问。它听到面前少女慢条斯理地笑了一下。
虽然是笑着的,却不带一丝和缓的味道,只有杀意分外昂然。“逃了?”
她轻声说,“蠢物。”
李清晏偏了一下头。
那道视线似是隔着那层白绸看向某处更高的地方。“那就让我看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天元看着面前的剑主,哪怕满心都是问题,也不敢问出来。它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情绪。
哪怕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但内里不断沸腾的,毫无疑问是怒气。她在生气,或者一一憎恨。
因为太过浓烈,以至于硬生生撕开平静的表面,不小心透出一二,便足以让人战栗,如望直插云霄的高山。
剑主在原地停顿片刻,再度开了口。
这一次她看向的是天元的方向。
“你说,不要杀它?”
“可你应比我更明白,天裂是多么不该存在,必须杀死的东西一一首领。她一字一顿,满是压不住的愠怒,平时内敛的气息在这刻一层层荡开,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浪。
天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不是在和它对话。一直以来备受尊重的不死术式持有者,再度试图开口:"“您…剑主冷淡地放下剑,虽然在看着它,却没有搭理它的言语。“是没有必要,还是时机不对?”
披着一身宽大鹤氅的少女,轻振白袖,收剑入鞘。但她那一击留下的剑气依旧在薨星宫中肆行无忌。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在这种可怖的罡风面前,天元的任何结界都脆如白纸,一个不慎可能会被杀,所以它很识相地没有在这时再度支撑起全国的净界。李清晏的目光沉沉地压在天元身上时,不带一丝感情。剥离了一切多余的外壳,只留有“空"和“无”。这是剑主的另一面。
“它不是症结所在…好吧。你总是有道理的。”“我会执行你的命令。”
她的声音冷峻,肃然。
“一一以守道人的身份。”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过问天元的意见。
那冷淡,内敛的表面下……
是无比强横和冷酷的内里。
李清晏望向天元,平静开口:“不过我需要一点监测的手段,来保证天裂不会再敢着床。”
白色和服的女性惊愕地后退了一步,“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薨星宫里难道有第二人吗?
可它明明毫无所觉。
“很快就好,不用害怕。”
她终于和它说了话,语气如同在安抚打针的孩子。但两指并拢形成的剑气,却毫不犹豫地贯进了面前天元的体内。李清晏的声音沉静而冷厉,不带一丝的留情。“烦请你忍一忍。”
大
莫胭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沿。这只天裂很特殊。
它依附在天元的咒力上,又随着结界的流动将这片土地盖住,源源不断地流向这个国家内部,分散,延伸进了一只只咒灵,数量在越来越多,力量越来起强。
它在飞快成长。
所以日本境内的咒灵也在不断滋长,增加,越来越强大。如果她的推断是正确的一一
当天元同化星浆体失败这个至关重要的剧情发生后,天裂就会迅速脱离幼年期,向成年期进化。
咒术界一致认为,是五条悟的出生打破了世界的平衡,改变了咒术界的格局。
但真正的原因,或许在于他降生的那一刻,天裂也来到这里,蠢蠢欲动地谋夺着这个世界。
这只天裂还不强,但很聪明。
用五条悟当借口来暗度陈仓,的确是个好主意。剑主的眼睛能看到-一天元在衰弱,无可避免地越来越衰弱。某种程度上来说,天元的退化即为天裂的进化。那么星浆体事件应该也快开始了。
莫胭看向没有一丝结界遮蔽的,不再让她感到不适的天空,想。不着急。刚刚打散了对方的床,她有足够的时间。「胭胭,你在说什么?」
099听不明白。
「天裂是什么?原著里没有这种设定吧?还有……为什么薨星宫的剧情之眼会这么多?」
这座地下建筑的剧情之眼,多得像是进了蟑螂窝-一和地上的“眼睛”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好奇怪。系统想。
它记得它参观过优秀同事和同事的宿主进入的世界录像,里面的剧情之眼不是这样的。
一一至少不会这么让人条件反射般感到恶心。099又开始发愁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上总部了。联系上了,至少能让总部派人过来看看情况,要不要转移世界,或者给这里杀个毒什么的……
这么一想,它的宿主真是太命苦了。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多问题啊?简直是在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