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低估了靳韫言的爱意。
更低估了自己对他的重要性。
靳韫言没有哄着她不要落泪,而是陪着她宣泄情绪:“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回到过去把你重新养一遍,我想抱抱你,告诉你不要那么辛苦。”他想了想,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或许从现在开始也来得及,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要求自己做个完美的大人。”她的眼前再次模糊,她被他的爱意包裹着,知道这段感情里他包容得太多,忍不住问:“我是不是,没那么会爱人?”她不会依赖、拧巴又自尊心强。
她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强者。
她终于让靳韫言知道,全天下最清醒最独立最温柔的薄夏,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她这小半生都在挣脱性格与命运的牢笼,企图和一切的束缚切割,可如今,她好像还是难以逃脱。
靳韫言看穿了她的想法,他抬起没受伤的手温柔地帮她擦拭眼泪:“你比谁都会爱人,你只是不会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