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拎着一袋鲜红欲滴的糯米糍荔枝。而他的视线掠过她，径直落在少女擦得通红的手心上，瞳孔骤缩。“顾文姝。"林昭承这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骑楼下的阴影斜切在三人之间，气氛尴尬，火药味一触即发。同样的话似乎在某个暴雨如注的午后，也从曾从男人脱口而出。当时她狼狈地像是街边的流浪狗一般，却没有换来一个眼神。“顾文姝，你怎么阴魂不散呢？”
记忆与现实重叠，顾文姝慢慢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这才发现小臂被扫帚划开一道血痕，汗水浸得伤口火辣辣的疼。她没有理会男人的的咆哮，自顾自地弯腰拾起那枚金耳环，却听见林芝小声抽气，女孩白嫩掌心擦破的皮肉里还嵌着砂砾，眼底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林昭承。
这位从小被捧在手心的“林小姐”，怕是连破点皮都要惊动全家上下。顾文姝冷眼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果然，林芝芝的委屈像一桶汽油，瞬间浇旺了林昭承的怒火。他一把抓过顾文姝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是不是非要害死芝芝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