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的大石、转弯处的那株云柏……连同刚才观里的那些纹路,全都有仔细打理,无一丝疏漏之处。
常郁师叔可谓少年得志,是宗门内最年轻的那批筑基修士,可惜在一次外出历练中气脉受损,而后两次结丹失败,心灰意冷之下自请外放、主持这处外门道观。
于清涣而言,他则是在幼时父母双亡后接引自己入山的恩人、“渡师”,私心里甚至是“义父”。尽管近年来关系有所疏远,毕竟一者顺风顺水,一者穷途末路,悲喜总难相通,各自心有顾忌,倒不如相忘于江湖。
清涣也知道症结所在,但接到“元气异变”的报告时,仍是立刻请命来此。而这一路所见,不免加重思虑,是否只是自己想多了?还是……
轻叹一声,他不再多想,左手扣住剑柄,信步向前。
及至山腰一处单独的屋舍前,有一初老道人含笑面向而立,似已等候多时。
在清涣踏过最后一级台阶后,霎时一道剑光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