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看到的八珍格呢。迷迷瞪瞪的时候都还先说这个,可见在心里憋了有多久。
老天奶,怎么什么时候都不忘他那套老干部理论啊!简直一本正经得有点可爱了。
元鹿无语又好笑:“今天我就带你狠狠迟睡,你罚自己吧。”“还有我床上这些东西……哼哼,不管是你看到的这些,好东西多着呢,我给你试试!”
王霁有一会没说话,然后开口:“他不爱惜你。”这个“他”是谁可想而知,但此时不宜提起这个话题。元鹿笑了一下,用行动反驳,王霁一下子没心思关心别的事,也无法辩论“爱惜"不“爱惜"的事情了。
到了后来,元鹿用牙齿在他锁骨上像仓鼠一样咔咔咔啃,啃一口问一句,审犯人一样。
“你也想要我是不是?你想得不得了。”
“敦伦、自须两情相悦……不可、哈……
“那你就是想!既然你也想,那你装什么清高呢,你故意装清高就是为了吸引我注意力是不是?”
王霁昏沉中努力辩解:“没有装……要顾念大局,且不可为你添麻……”元鹿不听,手上用力:“我不管,你就是装了。”王霁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红润的唇,眼睛湿漉地看着她,任由她定罪。“你故意的,罪加一等!”
过了一会他低低地说:“我害怕……你只为了此事,那么我们做不成兄妹,你会腻了我,再也不见我。”
元鹿:…“没看出来,想的真多。
她兴致起来了:“叫我一声妹妹听听。”
王霁顿了一下,却很顺畅,微微含笑:“六妹。”王霁似乎并不以此事为忤。在他心中,无论是何称呼都不会改变眼前之人。元鹿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唇:“阿兄,真乖。”王霁脸上的颜色陡然加深了一层。
他害羞的点好奇怪!!
“还做兄妹么?“元鹿又开始作妖。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是你的阿兄,也可以是你的、哈、夫君……“好,那你想着我自己行事过么?"下一个话题跳跃得极快。“怎么了,说呀?”
“那种事怎能……污秽……于你……“王霁口中语声含糊,尽管两个人已经如止亲密,有些话他一下子还是很难说出口。
这种地方在纯情什么……
“所以就是没有?没有就说没有呗一-下一题,重逢第一眼见我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高兴?”
“是……”
“那你还对我发火!烦你。”
“高兴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
“但更多的是,恐惧……长生,我害怕再一次失去你,这是我最怕的事情……“那你后面吃醋了没有?”
“我、……”
“不许唧唧歪歪的,就说有还是没有!”
“唔……有……
“我不理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焦躁,特别想求我理你?”“是……”
“口头说要出宫其实也想多和我相处一会吧?”“…”
“不管我是谁、我干了什么,就算真的是你妹妹,就算真的欺负了你,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是、我……哈阿……
随着急促的动作和心跳,王霁越来越不能思考。湍急而汹涌的浪涛冲击拍打着中流之石,塑造成水波想要的形状。
问句越来越快速,他的回答却越来越简短而模糊。到了最后,元鹿忽觉得肩头重重一沉,王霁埋在了她的颈窝。过了一会,有什么细小的湿润濡湿了那里“你还真是喜欢我啊…“元鹿终于问够了,满意了,开心了。随着一阵脑中激荡的空白,王霁许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而元鹿已经欣赏够了他双眼失神的失态模样。笑嘻嘻地支着下巴趴在一边,把手指伸进他对唇间搅动。
刚恢复神智的王霁来不及反应,就含混而温驯地接纳了她给予的东西,细细舔舐吞吐着。
元鹿发现在床上作弄王霁真的很好玩。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元鹿拿出来:“什么味道?”
王霁睫毛扇动,思绪还有些凌乱:“嗯…
元鹿笑出声:“傻瓜,我洗过手了。”
王霁看着她,安静地笑了一下,然后拥身上前,紧紧将她嵌合在怀中。“长生,我心悦你。”
直到沉沉入睡前,他都被温暖的体温包围着,从未觉得心中如此满实而盈溢。
雨下了许久,淅淅沥沥,轰轰隆隆。王霁睁眼时,天仍是黑的,却听不到雨声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窗外是澄蓝无比,如海一般的夜空。而他身边空无一人。
王霁扭头,看见床下有人走动过的痕迹。而那痕迹在安静的宫室中,通向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