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方自大自狂。可这人是赵怀钧。他那嘴皮子功夫,说不准还真有那个逆风翻盘的本事。可是,撒娇?
奉颐同他在一起这么些年,就从没干过这事儿。她哼笑,骂他:“做梦吧你!”
话音刚落就被男人隔着衣料丁页了一下。
那一下说实话挺舒服,奉颐想了。
他们从来都和谐。
这种程度也许算不上和谐。
过于合拍到一定程度,就成了高频率的如胶似漆。但那天的程度似乎比"如胶似漆"再深一点。因为赵怀钧想听她:“撒个娇了,就放过你。”就如此简单。
可奉颐是个犟的,偏不如他意,丁页山好几次都还能死死咬紧牙关。赵怀钧也不急,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地撬她的嘴。直到许久许久以后,房间内温度与浓度闷得人后背湿了一层又一层的,奉颐体力不支,颤颤巍巍地挂在他身上,被欺得鼻头一酸,终于是快被瓦解了。也是那一刻才不得不承认,在这事儿上女人若想硬刚,还真拼不过男人。她的底线向来灵活得很,碰上这种无耻混球硬不下去便只是松口。于是不知道哪一刻起,她终于弱了口风,开始哄起了他。“赵怀……
她马奇住他,轻喘着捧住他的脸,抵着他额头,想了一下,又忽然搂住他脖子改了口,一声更比一声酥:“三哥……三哥,你饶了我吧。”这人怎么这样坏?
她从未见识过这样一肚子坏水的男人。
甭管是床上还是床下,全都一个样,哪怕穿得再正经再整齐,骨子里依然是个禽/兽。
她这样腹诽,嘴上却尽是讨饶的话。
演员么,什么感觉演不出来?情人间冲动时耳鬓厮磨的话,下了床又是另一番境地,好汉不吃眼前亏,给他就是。
赵怀钧也果然吃她这一套,无耻地笑开:“早这么叫不就完了吗?”说完与她倒下去,将她吻了个遍,给了她痛快。那夜折腾到很晚。
窗外夜色沉沉,歇下时已经是累极。
他拥着她在说些什么搬家事宜,大意是不用她操心,自有人处理好。男人鼻尖轻轻蹭过她脸颊与鼻翼,一下一下的,带着点眷恋。他又唤她小名:“熙熙……熙熙。”
低沉慵懒的声儿听在耳里格外腻人。
可惜她没办法同他温存,她又累又困,睁不开眼又推不开人,只能就这么将就着窝在他臂弯间昏昏睡去。
次日。
奉颐迷糊糊地醒过来,拿起手机看时间,发现宁蒗居然给她发了十来条语音。
身后贴着一具身子,腰间不出意外更是被人箍住。她没打扰他,很是贴心心地选择了转文字。“我靠我靠我靠,奉颐!大新闻!!”
“最近你雷芷嫣团队里不有人想搞你么?这次恶心人的消息铺天盖地,新哥为你这事儿焦头烂额,出动所有人脉撤新闻,结果压都压不住。”“粟粟她们昨晚都忙疯了,全都忙着联系媒体和平台,可谁都没想到,就是晚上凌晨的四五点的样子,突然!突然就!五分钟不到!先前那些所有的负面新闻竞然全都人间蒸发了!”
时间挑得也巧,正是互联网相对人迹罕至的时刻,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事儿散了。
看到这里,奉颐慢慢有了某种意识。
这类绯色新闻传播面向来是最广、最深、最顽固的,能将网络痕迹瞬间清除,恐怕不是简简单单的技术活。
这边的奉颐在沉思,宁蒗的消息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一一“新哥说,这手笔太大,多半是赵老板亲自下场了,不然谁还有这种本事,能把那天晚上的所有的负面词条全给炸了?这可不是什么媒介关系能办到的!”
“赵老板简直帅爆了!”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