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以皇太孙的身份来见你,所以你不用有负担,成了婚就是要做一辈子的夫妻的,你,你果真是想好了吗?”
如果真的要在这个年岁成婚,那么,西林觉罗·桑雪便是最好的人选。可他,也想再次确定西林觉罗·桑雪的心意。片刻后,西林觉罗·桑雪隔着屏风递给了弘晏一个荷包。弘晏瞧得清楚,那荷包上绣了一只兔子。
弘晏欢喜的伸出双手,接过了这只荷包,对着屏风后的西林觉罗·桑雪说道:“既如此,你且安心等我的花轿。”
弘晏说完,拿着荷包跑了出去。
而屏风后的西林觉罗·桑雪红着脸笑了。
没有石沉大海,不是自作多情,而是两情相悦,真好!入了秋,康熙摆驾回宫,而距离弘晏的婚期也不远了。乌拉那拉氏按照规矩给弘晏选了试婚格格,却被弘晏拒绝了:“额娘,我既然选了桑雪做我的福晋,有她一人便够了。”乌拉那拉氏尊重弘晏的选择,没再多言。
很快,到了弘晏与西林觉罗·桑雪大婚的日子,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礼节之后,弘晏用喜秤挑开了西林觉罗·桑雪的红盖头。喜娘与宾客的声音被弘晏自动屏蔽,他眼中只剩下了西林觉罗·桑雪。四目相对,弘晏的眼神太过直白炽热,西林觉罗·桑雪害羞的低下了头。礼节完成,弘晏出了房门,去外面敬酒。
三福晋董鄂·婧雅、四福晋富察·书妤、五福晋吴扎库·曾慧都留在了喜房里。坐在喜床上的西林觉罗·桑雪笑着开口:“三位嫂嫂好。”“六弟妹,你不必拘束,是六弟怕你一个人无聊,特意叫我们来陪你说说话,咱们妯娌也好熟悉熟悉。"董鄂·婧雅开口说道。西林觉罗·桑雪这才明白,心里暖暖的。
富察·书妤紧跟着开了口:“六弟妹,咱们是妯娌,更是姐妹,日后一起说笑,日子才有趣儿。”
吴扎库·曾慧也在二位嫂嫂说完之后开了口:“三嫂、四嫂说的是,六弟妹,往后你便知道了。”
四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间过得便快了,夜深了,董鄂·婧雅等人便都赶忙出去了。
西林觉罗·桑雪吃了些糕点充饥,拆了戴着的珠冠,也已经沐浴更衣完毕。如今的她,只着一身大红色的寝衣,对于即将到来的弘晏,心中既期待又有些紧张。
弘晏推门进来,看向了床榻上坐着的西林觉罗·桑雪:“福晋,我要去沐浴更衣,你可随意些。”
西林觉罗·桑雪点了点头。
嘱咐完西林觉罗·桑雪,弘晏径直去了净室。在入内室之前,他已经喝了醒酒汤,就怕说话时有酒气,会熏着西林觉罗·桑雪。
净室内,弘晏边泡在木桶里沐浴,边开始学习洞房花烛夜中最重要的一节课。
弘昼得知弘晏没要试婚格格之后,便悄悄的给了弘晏一本画册。没理论、没实践的弘晏,为了不让西林觉罗·桑雪在新婚夜受罪,便红着脸接受了弘昼的好意。
待弘晏认真的看完了一整本画册,又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之后,便从净室出来,回了内室。
而满脸笑容走进内室的弘晏,瞧见的却是已然倒在大红床褥上熟睡的西林觉罗·桑雪。
今日大婚,礼仪繁琐,西林觉罗·桑雪应该是累着了。学了一肚子理论知识却无法施展的弘晏,不忍心叫醒西林觉罗·桑雪,便吹灭了烛火,上了床榻抱着西林觉罗·桑雪阖眼睡去。半夜里,西林觉罗·桑雪迷迷糊糊醒来,才发现梦里炙烤着自己的大火炉而是弘晏。
发现西林觉罗·桑雪的动静,弘晏开口问道:“醒了?”西林觉罗·桑雪回想起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我竞然睡着了。”
看完了一整本画册且搂着新婚妻子的弘晏压根没有睡着:“不怪你,是我洗得太久,让你等困了。”
西林觉罗·桑雪不敢乱动,只试探着开口:"“,…”“那咱们就办正事。“弘晏说完,翻了个身,将西林觉罗·桑雪压在身下。顾及着明早要给胤祺和乌拉那拉氏敬茶,还要进宫拜见康熙,弘晏只来了一回,便停了。
三日后,弘晏带着西林觉罗·桑雪回门,却被灌得大醉,鄂尔泰连忙让人将弘晏扶下去。
西林觉罗·桑雪的视线扫了一圈,嗔怪道:“阿玛,哥哥,姐夫,哪有你们这样的,八个人一起灌一个人。”
一人敬一杯酒,弘晏就要喝八杯,这样喝下去,不醉才怪。西林觉罗·桑婉打趣道:“瞧瞧,才成亲,就护上了,我们倒成了外人了。”“七姐姐就知道笑话我,不理你了。“西林觉罗·桑雪说完,便回了闺房看顾弘晏。
醒酒汤弘晏已经喝过了,只是脸蛋儿还红扑扑的。西林觉罗·桑雪拿着拧干水的凉帕子给弘晏擦脸,而后又俯身去小几上放着的铜盆里洗帕子。
而躺在床榻上的弘晏醒了过来,坐起身从背后抱住了西林觉罗·桑雪,将脑袋靠在西林觉罗·桑雪的肩膀上:“阿雪,这是哪里?”西林觉罗·桑雪答道:“我的闺房啊。”
弘晏“哦”了一声。
“六郎是不是头疼,我叫个大夫来瞧瞧吧。"西林觉罗·桑雪瞧着弘晏皱着眉,有些担心。
弘晏的酒量很浅。
弘晏摇摇头:“我没事,阿